路易斯动作很快,总能避开,然后利落地完成包扎。
几次之后,小白猫似乎明白了这个两脚兽虽然气息冰冷,但带来的不是伤害而是缓解疼痛。
当路易斯再次伸手时,它不再哈气,只是紧张地看着,然后任由那双沾过血、此刻却异常轻柔的手处理伤口,偶尔还会用小小的脑袋,蹭一下她的手腕。
某天路易斯回到住处,发现另外两只猫已经不见了,大概是恢复力气后从窗户溜走了。
只有那只绿眼睛的小白猫还在。
它不仅没走,反而开始亦步亦趋地跟着路易斯。
她坐下时,它会跳上膝盖,用脑袋顶她的手心;她休息时,它会蜷缩在她脚边,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她给它食物,它会先蹭蹭她的裤脚,再低头去吃。
它依旧娇气,饿了会细声细气地叫;依旧凶悍,有次窗外野猫挑衅,它炸着毛对峙毫不退缩。
但它也只对路易斯收起所有利爪,展现出一种近乎依赖的亲密。
后来,路易斯接到一个需要长期潜伏、无法携带任何活物的任务。
出发前,她把它带到了一片相对安全、常有好心人投喂流浪猫的公园,留下了足够吃一段时间的猫粮。
她没回头。
杀手不该有牵挂。
但很久以后,在某些寂静得只有风声的夜晚,她会偶然想起那双漂亮又凶悍的绿眼睛,想起那娇滴滴的叫声,想起它蹭她手腕时的温度,和最后离开时,它蹲在草丛边望着她的安静的样子。
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
或许被某户人家收养了,或许成了那片公园的猫王,或许……谁在乎呢。
一个杀手不该记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