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父蒲母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离开了齐家。
齐父把刚刚不敢说话的人叫了过来问话“说说吧,怎么回事,去拿个蛋糕都支支吾吾的”
齐思钧提着周峻炜送的蛋糕,一副已经不在乎的样子地跨进门,“我来说吧,那个蛋糕是假的,就是个壳子”
“假的?”齐父皱眉,看向一旁的人“你说!”
“董事长,我…”他把头埋得很低,“通知的太迟了,来不及做蛋糕,我只能这么做了”
“你反过来怪我了是吧”齐父没好气的说,“我就不信全市那么多蛋糕店赶不出一个蛋糕”
似是察觉到父子之间的氛围,齐母轻声开口,“阿泽,这也不能怪你爸,他有很多苦衷的”
齐思钧沉默片刻,看着桌子上放的周峻炜送的蛋糕,笑着开口,“以后就不用安排切蛋糕的环节了,我有别的蛋糕了,不劳您费心”
齐思钧和齐父说罢,又看向齐母,苦笑一声道,“妈,你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过”
齐母开口却没挽留住离开的齐思钧。
她想:我在他心里竟然这么不称职吗。
齐父让准备蛋糕的人走了。
房间内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负责清点礼品的人带着两个袋子又走了进来。
看两个人的样子,他支支吾吾开口“董事长,您…您说有问题的礼品让我来说一下”
齐父看了一眼有些沮丧的齐母,还是解决起问题“说”
他把两个礼品袋打开给齐父看,“以往收到的都是一些贵重且送给少爷,但是这两件明显是给你们的,翻了一下登记记录但是没对上上账,我也不清楚是谁送的,所以…”
齐母听到是给自己的,上前去看,精准捕捉到给自己的丝巾。
不是什么名牌却很好看,她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会是谁送的。当然,齐父看到茶叶的时候是一样的想法。
两人对视一眼,下面的人知道没他什么事了,便有眼力见的离开。
“你觉得是谁”齐父问。
齐母摸着袋子里的丝巾,和齐思钧进来时候拎的蛋糕联系到一起,叹了口气道,“可能是他自己选择的人吧”
“不然,就算了吧”齐母第一次忤逆了齐父。
齐父眼神瞬间冰冷,反驳“算什么算!他生在这个家就要为齐氏发展出一份力,这是他的责任”
“你这样和姓甄的有什么区别!”
齐母提着袋子转身就走了,齐父却是偷偷把茶叶塞了起来。
他又何尝不想让齐思钧自己选择,但不是他想就可以的。
“你想就可以”蒲父直接把蒲母的要求应了下来,“最多六天,我让人查的水落石出”
蒲母靠在蒲父的怀里,“希望不是一场空欢喜”
蒲父抬手摸着蒲母的长发,“如果是他,你会认吗”
“那当然了,本来出事前一天我们就说好了的”蒲母抬头看他,眼底多了一丝悲伤“只是后来在废墟里都没有找出一点点线索”
蒲父点点头,“我跟你一起认!但愿那小孩能接受,咱俩可以把他培养成像他父母一样优秀的人”
“好!”
蒲母一路高兴的回到家里,喊了两声名字,没人应,自家儿子却还没回来。
“阿蒲今天不回来啊,又回自己公寓去住了?还是?真的和小齐一块出去了”蒲母喃喃自语。
“别管小孩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反正我让他相亲只是想找个理由注资而已,没想到也做的风生水起”蒲父笑着说。
蒲母似看透了蒲父话底的含义,调侃着“那你还派小何律师去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