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觉得有点熟悉,像黎肆卧室,唯一的区别是,黎肆房间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这没有。
他问道:“你是不是都按你房间装的?”
黎肆走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脊背靠着沙发靠背:“当然不,只有这间而已。”
唯一可以坐的地方被占,谢奕只好侧身坐在床沿,他抬眼看向黎肆:“那么多房间,一定要让我住这吗。”
黎肆抬起食指,左右摇了摇:“其他房间我都安排好了嘛。”
谢奕不太相信:“假的吧。”
“真的。”黎肆解释,“左边一排分给船员休息,右边一排,留给他们几个人了。”
听起来,黎肆没给自己留房间的样子,谢奕:“那你睡哪?”
黎肆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单人沙发,轻轻叹了口气,一副迁就模样:“我可以将就一下,没事的。”他伸手按下沙发侧边的按键。
沙发靠背缓缓向后放平,原本单人沙发延展铺开变成一张小床。
谢奕看向身旁至少两米二的床,心底莫名无语,这还不够他们两个人睡的吗,他直白开了口:“你要我一个人睡这么长的床吗。”
“可以吗,你不介意的话。”
谢奕轻轻点了点头,得到回应,黎肆起身坐到床的另一侧。
两人伴着外边的海浪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只不过一个躺在最左侧,一个躺在最右侧罢了。
次日清晨。
谢奕醒得很早,身旁的人还在熟睡,简单洗漱后,他拿起手机,带上门下了楼。
一层餐厅已经准备好早餐,中西式都有,谢奕随便拿了一片吐司,吃完便走到室外。
游艇一层外部,在靠近室内的地方围绕着一圈露天沙发,中间摆着一张方桌。
这会儿已经醒了好几个人,时凌、廖恒、慕宇围坐在桌边,正凑在一起打牌。
时凌的位置正对楼梯口,一抬头就看见走下来的谢奕,眯了眯眼:“奕哥打牌吗?”
廖恒手里还捏着一把牌:“三缺一,快快。”
谢奕走过去在空出来的那排坐下。
几局牌打下来,楼上的人陆续睡醒,三三两两走下楼。
傅寒绕着桌子转了两圈,看着桌上的牌局,连连摇头:“不行了,我这水平太散,我得找个外援撑场子。”
话音刚落,一个姜旭刚好从旁边路过。
傅寒直接把人拽了过来:“来,老姜,别溜达了,过来打牌。”
“......”
姜旭被迫停下脚步。
谢奕:“继续?”他手里的牌已经凑成了同花顺打了出去,剩余的牌寥寥无几。
时凌看了眼果断摆手:“不要。”
廖恒犹豫两秒,摇头:“呃……不要。”
姜旭用这局根本没法打,你他妈拉我过来干什么的眼神盯傅寒。
傅寒摊摊手,选择放弃:“不要。”
谢奕打出一张K。
时凌压了一张A。
最后还是被时凌稳稳拿下这一局。
这一局是时凌赢,上一局赢家是谢奕,再往前一局是廖恒。
姜旭:“老傅,说实话,你真的赢过吗?”
傅寒打麻将胜率倒是很高,斗地主,不提。
他面不改色:“输赢其实不重要啦,主打一个参与。”
廖恒学着他的语气,模仿道:“咦,还输赢其实不重要啦,输最多的就是你。”
周围几人低低笑出声。
黎肆下来了。
时凌眼尖,第一时间看见来人:“肆哥,快来打牌。”
听见这声称呼,谢奕下意识转头望过去。
黎肆刚从楼梯走下来,今天他穿着一件黑色薄款连帽外套,拉链才拉到胸口位置,里面是低领的灰色内搭,脖颈间戴着一条细银链。
他左耳戴着一枚细长的单边耳钉,外套袖子只被他挽到小臂半截,手腕被层层叠叠的黑色多圈手链缠绕,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
他此刻戴上了外套的兜帽,遮住了部分眉眼,远看活脱脱的一个公子哥模样。
谢奕目光在他身上定了两秒,这种风格,他有段时间经常穿,这导致谢奕一眼就看出来黎肆今天这身是他同款,现在打开他微博往下滑甚至能翻到。
黎肆视线扫过牌桌一圈,“打牌就不了,你们打吧,很久没玩,手生,怕自己输得太难看。”
他话音刚落,谢奕忽地就没了打牌的兴致:“我不打了,累了,休息会。”
廖恒忍不住问:“奕哥,不再打两把?”
“不了,”谢奕站起身,“你们玩。”
时凌感觉有点微妙,挥挥手:“那我们接着玩,洗牌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