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何忱年问。
“我还想和你下一盘呢,怎么就把棋盘收走了。”迟番有些意犹未尽,“何忱年,你下棋厉害吗?”
“还行吧。”何忱年道。
“好吧,那有机会我们再一起下吧。”迟番说。
何忱年看着他又笑了:“好。”
“你怎么天天傻笑?”迟番被他看得脸又开始发烫。
“看了你输棋还这么有精神,觉得怪有意思的。”何忱年慢悠悠开口。
迟番瞬间握起拳头,没使力气的往他身上没抡:“我叫你笑话我!真讨厌!”
“好啦。”何忱年轻而易举地握起他的手腕,顺势把人往身上一拉,在迟番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会让你赢回来的。”
“干嘛…”迟番急忙收回手,“这里是大厅,你也不怕…”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欢腾的机械电子音响了起来。
迟番和何忱年循声望去,只见锅铲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队长,迟番,你们刚才是在亲亲吗!”锅铲呲溜一下滚到二人面前,“是不是是不是?”
“你看错了。”迟番和何忱年异口同声道。
只不过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满脸尴尬。
“你们两个的心跳的这么快,绝对有问题!”锅铲不依不饶。
“我看有段时间没让你下地了。”何忱年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威胁,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锅铲愤懑道,“我要去和陈启告状。”
“去吧,他现在自身难保。”何忱年挑了挑眉。
“阿启哥还给你装情感模块了。”迟番一脸震惊,“好厉害哦。”
何忱年好不容易转走的话题又被迟番一句话撬了回来。
眼见是说不清了,何忱年直接给锅铲来了个手动重启,随即把他丢出了门外。
迟番大为震撼:“……”
“好歹糊弄一下他吧。”迟番小心道。
“现在不想搭理他。”何忱年只说。
迟番失笑,正准备说些什么,陈启却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根本没注意在门口转圈发昏的锅铲:“队长!队长!”
“怎么了?”何忱年对他的大呼小叫很不满,皱眉问,“不是要你在训练场连续打满三个十环吗,你怎么跑回来了?”
“不是那个…”陈启气喘吁吁地指着驻地门口,“妖族,那个妖族,嵇厄来了!”
“什么?”何忱年的动作顿住了,“他来做什么?”
迟番的脸色也变了,心跳蓦然加剧。
“不知道,队长,他只说要见你,成舟在那边拖着,我便赶快过来告诉你了。”陈启道。
何忱年抄起椅子上的外套:“我现在出去。”
迟番紧接着道:“我和你一起去。”
何忱年扫了他一眼,一股没由来的不安在心底悄然掠过:“好。”
迟番立刻跟上他的步伐,两人缓缓走向驻地门口。
而驻地门口,郑成舟还在和嵇厄周旋:“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可以了,我去汇报我们队长。”
“你没有那么高的权限。”嵇厄无心和他纠缠,他满心满眼都是何忱年什么时候能出来,“你们队长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他。”
“我也是人类,什么事还不能…”郑成舟话说到一半,何忱年拍了拍他的肩,“队长。”
“成舟,你先回去吧。”何忱年道。
郑成舟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
驻地门口只剩下了算上厉涯在内的四人,何忱年率先开口:“我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两件事。”嵇厄先是叹了一口气,“那个治疗异化的药,能再给我一支吗?”
“我记得给了你们四支,暂时只能给这么多。”何忱年蹙眉。
“说来话长。”嵇厄微微低头,娓娓道出了那日离开后自己和晁寂他们之间的对话内容以及晁寂传来的消息。
“啊,妖族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迟番赶忙问。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嵇厄回复说,“我们那边实在是没剩下多余的药,所以想着来问问你能不能再施以援手。”
“现阶段我顶多能再给你们三支,这批药数量的确稀少。”何忱年思索了一会,最终也有些无可奈何,“你们的困境我确实能理解,但是我们这边也确实有硬性规定,我不能全方面出于你我之间的私心来做这件事。”
“理解。”嵇厄点头,“总归是人妖有别,我清楚。还有第二件事…”
“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尽力而为。”
怎料嵇厄却露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左瞧瞧何忱年,右看看迟番,欲言又止:“这件事,你能帮,就是你可能不太好松口。”
“什么?”何忱年右眼皮一跳。
嵇厄把目光转到迟番身上:“总首领的意思是…这次去主城,要我带他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