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走的,”江芜撑在他的上方,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他脸上,声音带着哭腔,“他们都会走,那你呢?”
说起这个陆照野就精神了,分开啊离别什么的,他确实没感受过,但是向江芜说自己爱他,那可就太熟了。
他想起身把江芜抱怀里,但被江芜伸手轻轻一推,连带着瞪了一眼,只好又躺了回去。
“我当然不会离开,”他摸着江芜的脸开始表忠心,“我们本来就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以后你要是继续读书,我就每天接你上下学,哪也不去,就在酒吧守着你;要是你想出国留学,我就跟着你,去哪都行;如果你想直接工作,那我就带着你;要是不想工作,那就在家等我,不想一个人在家的话,我就回家守着你。”
陆照野说着突然开了个玩笑:“也可以过来给我当小秘。”
江芜被陆照野的甜言蜜语砸的晕乎乎的,闻言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秘书吗?秘书不也要工作吗?”
看着江芜懵懂的眼神,陆照野难得产生了负罪感,他捏了捏江芜的脸:“逗你的,哪舍得让你给我打下手啊。”说着话锋又一转,“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我公司看看。”
在他身下工作也是工作。
“你只要知道,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就行。”陆照野说,“我属于你,你干什么都行,我不会走。”
江芜的焦虑再次被按下,他趴在陆照野身上,听着陆照野强劲有力的心跳,又有点不安心。
“那怎么证明你是我的啊?”
怎么证明?陆照野一时沉默了。
江芜安全感缺失不是一瞬间就能弥补的,唯一能用来证明的只有时间。
他也希望江芜能对他提一个要求,一个江芜觉得可以证明的要求,他拼尽全力也会去做。
“纹身吧。”江芜突然开口,摸着陆照野的胸口,无辜的看着他,“把我的名字纹上去。”
“好。”
江芜话音刚落,陆照野就答应了。
好像不管江芜说什么他都能做到。
“就这个星期天吧,我们去完医院就去纹身。”陆照野说。
江芜眨了眨眼,脸突然红了,眼眶湿润润的,眉间也染上了羞涩,他搂住陆照野的脖颈,上前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吮了两下。
陆照野立刻就想回吻过去,但江芜却把脑袋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然后黏糊糊的叫他。
“陆照野…”
“嗯。”陆照野声音沙哑的应了一声。
“陆哥…”
陆照野没说出话来,江芜对着他的脖子又舔又咬,呼出的热气沾湿了颈侧的皮肤,最主要的是……
江芜在蹭他。
但凡换一个人在他身上哼哼唧唧蹭来蹭去,陆照野都能一眼看出那人什么意思,偏偏现在是江芜在做这种事。
江芜眼睛湿漉漉的,眼尾也泛着红,然后突然往陆照野的脖子里吹了口气。
那口气拂过的地方密密麻麻泛着痒意,一直透到陆照野的心底。
陆照野眯缝了一下眼睛,掐着江芜的下巴抬起:“勾引我呢?”
太过分的词他没敢说,怕江芜生气,但仅仅是这一句话,江芜也好似受不了般,眼泪重新蓄满眼眶。
“你又说这种话…”
江芜的声音带着委屈,起身坐他腿上,控诉的看着他。
……
但江芜的意思明显是他什么都没做。
他叹了口气,坐起来抱着江芜哄。
“冤枉宝贝了,”陆照野低声哄着,“宝贝别和陆哥生气。”
江芜哼唧着没同意:“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陆照野认栽,捧着江芜的脸不停的亲,争取回点本,“是我胡言乱语,让宝贝受委屈了。”
江芜还是很好哄的。
两人抱着缓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家。
陆照野很久之后复盘了一下才发现,江芜也是有恶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