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天元。
“落子即可。”
“……你当真要如此?”
重岳注视着眼前只落下一个字的棋盘,思绪则回归到了许久之前的一个画面,那时他们也是如现在这般在进行商讨,结果一个不小心,他却把他珍爱的棋枰给拍裂了,结果自然是……
“你又待如何?”
望的反问将重岳从昔日往事中拉扯回来。
“……那我也只好跟着落子。”
他如此说道,看向望手边棋笥,抓起其中棋子便下。
十二枚黑子整齐排列,也是令望头晕目眩,久久不能言语。
这是在下棋?
这根本就是在玩赖子。
“你和宸君学坏了?”
“你是不是忘记白子了?”
望抬眉,表情莫名。
重岳坦然自若。
“又是谁说对弈者是我二人了?”
不过一个呼吸后,望没绷住,大笑不止,竟又抓起两枚,放于棋盘。
“你可别忘了还有他们二人。”
“哦,或许————”
又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枚象棋,放于盘上。
马。
“还要加上一个盘外?”
“蹩脚马自缚,不走常道,却又无所不为。”
“可能称得上‘剑走偏锋’?”
重岳无奈一笑,只一挥手,便让那成伥的棋盒云兽收拾好棋桌,丢开那枚微妙突兀的马棋。
有些事情,可不能开了先列。
不然下一次,恐怕棋桌上就要再摆上几副麻将了,而面对这种局势,估计也就年会高高兴兴的加入其中吧。
哦,可能小天也会想凑个热闹。
“师兄!救我!”
“大哥!救我!”
“人贩子啊!”
“人贩子拐卖儿童啦!”
啪叽一下,重啾从粉色的小门里摔了出来。
第二位可口已在门后等候多时,叉着腰便走到他面前道。
“喂喂喂,重啾同学,你可不能这样说,可口老师什么时候拐卖儿童了?你可不能污蔑老师的清誉啊!这样老师还怎么嫁得出去嘛!”
“啊?不是?嫁出去?”
重啾情绪都不连贯了。
“变形者有性别的吗?”
“那你还好意思说可口老师拐卖儿童?!儿童有你这么大个子的吗?”
说罢,可口老师双手交叠,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似是在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年头学生诬陷老师,几乎可称得上是零成本闹事。
作为老师的欢可口,可以说是难过的想要痛哭流涕。
“重啾同学!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啊(电音)!?”
“可口老师!你别闹了好吗??我什么时候有欠过你东西啊!”
搞什么名堂啊!
重啾人麻了。
而在一边看完这闹剧的山风也麻了。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憋出一句。
“……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