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了!”
“快!送大哥去医院!!!”
陆砚失去了意识。
医院抢救室。
门口的灯还亮着。
优米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着,陆筝与陆书则一边等待,一边处理婚礼取消的后续事宜。
普通的客人,倒是不用他们特意通知。
可有不少家族世交,还是相当关心陆砚的。
这就需要陆筝和陆书亲自出面解释了。
真正的原因当然不好解释,唯一能说的,也就只剩个感情破裂。
……其实也差不多了。
而孟隐——他哪里也没去。
他就留在了那间婚房里。
婚房装备得十分完善。
就连酒柜里的酒,都个个是珍品。
孟隐回孟家不久,没有系统学过酒。当然也分辨不出。
但是,不认得也不妨碍他一瓶瓶把酒起开当水喝。
喝了个烂醉如泥。
眼睛红得睁都睁不开。
自从陆砚怀孕,孟隐便再也没碰过酒。
陆砚受不得酒气。
沾到丁点儿就吐。
娇气得紧。
……现在,倒是没什么顾忌了。
咕咚咕咚——
又是半瓶下了肚。
胃里烧得厉害。
晕晕乎乎中,孟隐又听见了那讨人厌的声音:
“别喝了。”
“关你什么事。”
孟隐在脑海中怼了回去,依旧我行我素。
那声音轻笑了起来:“瞧瞧你狼狈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出马会有什么不同呢。”
“你真的很讨厌。”孟隐平静道,“何隐之。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怎么舍得这个时候去死。”那个声音继续道,“我还等着看——你要怎么把陆砚赢回来呢。”
“哈。”孟隐冷冷道,“你得意什么?”
他扬起脖子,吨吨吨将酒水一饮而尽,喝得眼珠子发红:
“起码我这条命还在——我还没有输。陆砚说得没错。我是个赌徒。不赌到一无所有——不赌上我这条命——
我就绝不认输!!!”
第二天。
VIP病房。
“唉。”温鹤推了推眼镜,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年纪轻轻的,气性这么大呢?好好的一桩婚事,没了就没了——怎么还把自己的身子折腾成这样?
得亏每天按时服用特效药,胎儿比较稳固。否则,就昨天情绪大起大落那一下,孩子就没了。”
“对不起,温医生。”陆砚低下头,“是我不好。我没能控制住情绪。”
“行啦。”温鹤道,“幸亏是你,换个人估计情况更严重。”
温鹤坐下:“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过问。不过……你真的确定,跟他彻底分开了吗?”
陆砚平静点头:“嗯。”
“好吧。”温鹤叹息,“看来,医疗方案得重新调整了。”
陆砚:“多谢。麻烦温医生了。”
“先别急着谢我。”温鹤道,“有些事情,我得事先提醒你。”
他坐在陆砚床边的座位上,认真道:“没有了阿尔法安抚的欧米茄,孕期会多出很多痛苦。
你……做好准备了吗?”
“不用顾虑我,温医生。”陆砚低头,摸着自己的小腹,“只要平安将孩子生下来……我什么也不在乎。温医生。”
正低头整理材料的温鹤应声:“嗯?”
“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您说。”
“我打算……去格兰特疗养一阵子。”陆砚道。
温鹤抬头:“去格兰特?”
“嗯。”陆砚道,“我的欧米茄父亲一家,就在格兰特。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情绪不太稳定。想去我父亲那里住一阵子。您……方便跟我一起去吗?”
“那不是刚好?”温鹤笑着,欣然答应,“研究院大本营就在格兰特。这样一来,倒也方便了。看来,我这趟华国之旅,要提前结束了。”
“多谢温医生。”陆砚虚弱地笑了笑,“等孩子平安降生,我一定为您补上这一段华国之旅。”
“好。”温鹤笑道,“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