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拳击馆，奚厦又提起了他上次受伤的事情。

“所以你那次的伤也是打拳留下的？”

“……嗯。”

“跟我吵架了心情不好啊？”

“也算吧，就是有点烦，我当时想到你说那些话可能有别的原因，也想过去给你道歉，但是觉得你生气了可能不想见我，而且自己也有点要面子，就只能打拳解气。”祁然低头小声解释。

“傻子，”奚厦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疼不疼？”

“有点，”祁然老实回答，“不过习惯了也还好。”

“之前经常打？”

“嗯。”

“那经常心情不好啊？”

祁然抿抿唇：“我上学那会有事就爱憋着，跟朋友说这些又感觉不太好，后来去了A校认识周忱之后他带我去打拳，觉得这种宣泄的方式还不错，就作为爱好保留下来了。”

说到这里祁然抬起头看着奚厦：“但是认识你之后就只打过一次，周忱说我要是以后再保持这个频率他就要找新的打拳搭子了。”

“难道不是认识我之后工作忙没时间去了？”奚厦逗他。

“不是，”祁然摇摇头认真道，“是因为认识了你很高兴。”

奚厦最受不了的就是祁然一本正经说这些话，让人心动先不说，每次都会给他一种他们已经是情侣了的感觉。

他轻咳了一声：“知道了，以后也不用憋着，可以和我说，我和别人不一样。”

“好。”

——

为了仪式感，祁然甚至在520前一天回了自己许久没踏入过的房子等着第二天接奚厦。

当天奚厦穿了一件宽松的、领口处有两条飘带的白色衬衣，左边胸口缀着一朵白色小玫瑰花，下身是配套的白色裤子。

祁然是黑色工装裤、有一只简笔画小猫的白T和黑色夹克外套。

“走吧，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奚厦握住祁然伸向他的手，祁然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变出一束花：“送给你。”

“你还买花了啊。”他惊喜地接过花，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嗯，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

“很香，谢谢。”奚厦笑着上车。

两个人聊着天，显得车程也就没那么长了。

今天要爬的山不是特别高，他们两个的体力又好得惊人，一口气就上了山顶。

山顶上就是寺庙了，门口种着一颗合欢树，零零星星开了些粉红色的花，靠下些的枝干上挂满了小木牌。

攻略上说来这里的情侣可以买两个小木牌，在上面写下对方的名字后用红绳系在一起挂到树上，可以保佑感情和睦、长长久久。

祁然见奚厦一直看那棵树，主动开口：“我也想挂，可以吗？”

“好。”

奚厦从他递的台阶上下来，走向小摊买了两个小木牌，用朱砂写下彼此的名字后串了起来。

树旁有一个坐在梯子上的僧人专门帮游客们挂牌子，不过他们俩个子高，祁然一伸手可以直接挂在两米多高的树枝上。

小木牌和合欢花一起随着风摇曳，在翠绿的枝叶间缀上一抹鲜亮的红。

挂好小木牌，二人一起进寺庙上香祈福，下山路上，奚厦问起他：“许了什么愿？”

“希望你和风叔尤叔身体健康。”祁然道。

“你自己呢？”

祁然沉默。

奚厦无奈：“光顾别人不顾自己啊？”

“……忘了。”

“你什么时候能对自己上点心？”

“你许了什么愿？”祁然试图转移话题。

“想知道？”

“嗯。”

“那你先回答上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