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后许愿会带上自己的。”祁然老实地说。
奚厦勉强满意:“行,我的和你的差不多,希望爸爸、父亲身体健康。”
说到这里他凑到祁然耳边小声道:“还有你。”
其实还有一条希望祁然和奚厦能在一起,不过这点他目前还不想告诉祁然。
下午他们去了家里的马术庄园,祁然进门后被这豪华的布局震撼到:“这一片都是我们的?”
“嗯。”
“这得多大啊?”祁然下车先牵住奚厦,才环视一圈周围的景象。
“好像是一百亩多点,我忘了。”
奚厦带着他去了一间独栋马房,里面是一匹纯黑色的马,鬃毛和几乎拖地的长尾蓬松飘逸,皮毛油亮光滑,一看就被养护得很好。
一听到脚步声,黑马瞬间抬起头快步朝围栏走来,把脑袋搁在护栏上小声呼气,等人走过来才去蹭奚厦的胳膊。
奚厦愧疚地抚上它的脸,这一年以来他工作忙了许多,又加上出了两次事故,见它的时间一直不固定,最长一次是去年出车祸的时候,一个月都没来,当时只能让奚郁风按时来看它,还给他发消息说它情绪很低落。
“抱歉,让你久等了。”
黑马只是安静地贴着奚厦无声诉说委屈,不时发出几声轻柔的哼声。
“它是我的成人礼礼物,叫峥嵘,十二岁了。”他给祁然介绍。
“好特殊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峥嵘岁月的峥嵘,父亲起的,它很温顺,你可以轻轻摸摸它。”
闻言,祁然试探性地伸出手抚上峥嵘的鬃毛,峥嵘没有躲,反而用鼻尖蹭了一下祁然的袖口,闻到奚厦的气味才放松下来。
祁然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照片,上面的奚厦穿着黑色燕尾骑士服,下身是一条米白色马裤,手中捧着冠军的奖杯,一旁的峥嵘正亲密地蹭他的肩膀。
“那是你之前比赛的照片吗?”他问道。
“嗯,二十一岁的。”
祁然透过照片注视着五年前意气风发的奚厦,那时的他比现在更青涩,更张扬。
“怎么了?”奚厦察觉到他的情绪问。
“没事,就是感觉我们年龄差好大,我错过了你的好多经历,五年前的我还没学完文化课呢。”祁然有点沮丧。
“想见见几年前的我?”
“嗯。”
“下次给你看,爸那有一个相册放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奚厦背对着峥嵘碰了碰祁然的唇。
“好。”
峥嵘轻轻摇摇耳朵,看看奚厦又看看祁然。
奚厦带祁然去换了衣服、穿戴好护具,牵着峥嵘一起走在草场上。
他熟练地抓着缰绳翻身上马给祁然做示范,峥嵘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主人的指令。
祁然一只脚踩住脚蹬,扶着马背有些不知所措,奚厦耐心护着他:“扶住马鞍,别怕。”
他下定决心迈腿跨上马背,稳稳坐在马鞍上。
“怎么样?你坐好,我带着你们走。”奚厦牵起缰绳带着峥嵘慢慢走,祁然解锁新大陆,好奇地看四周。
“挺有意思的,就是……”走了一段距离,他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
“嗯?”
“……屁股有点疼。”
奚厦没忍住笑,让峥嵘停下:“你坐得有些靠后,往前挪挪,把腰挺直。”
祁然听话地往前挪到正确位置,奚厦打趣他:“这有什么,我最近都是这么过来的。”
祁然没反应过来:“你们专业运动员也会这样吗?”
“不会,而且我最近可没骑马。”
“那为什么……”祁然见奚厦挑眉看向他才意识到什么,话音一顿。
罪魁祸首原来是他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