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厦舔了一下那一小处凸起,随后咬住,牙齿刺破皮肤,enigma的信息素强势地侵入,瞬间游遍祁然的四肢百骸。
他舔掉渗出来的血珠,这次血液里不再是单调的紫风铃味,还混合了一丝香甜的玫瑰味。
刚被标记完祁然有些腿软,从背后抱着奚厦躺在床上缓,奚厦放了些安抚性信息素给他,临时标记的前几天伴侣之间会像终身标记一样很渴望对方的信息素,祁然把脸埋在奚厦腺体上,这里的信息素最浓。
祁然缓过来抱起他去浴室,奚厦有些意外:“就这样?”
“明天周五,不去公司吗?”
“明天521,不去了,反正有孙良在。”奚厦把良心抛之脑后。
累一天回家刚爬上床的孙良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没感冒吧?”这几天流感高发,他老公关心地问。
孙良揉揉鼻子:“没有,就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老板真是的,520都不给一起打拼这么多年的已婚秘书放假,没有眼力见。”alpha依旧打抱不平。
孙良无奈道:“奚总最近好像有情况,今天没来公司,我不能不去。”
“他有情况?”alpha挑眉。
“我感觉,诶我跟你说……”
于是520的夜晚,已婚夫夫啥都没干,激情讨论了两个小时奚厦的八卦。
第二天孙良打开手机看到奚厦凌晨给他发来的他不去公司的消息俩眼一黑。
在他讨论时,他没有眼力见的老板正在泡澡。
“一起吗,省得你待会再自己洗。”奚厦发出邀请。
祁然应下,先把马甲脱掉,又把领带扯松,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奚厦恶趣味上来,朝他泼水,白衬衫遇水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
他一直很吃祁然的身材,祁然是标准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能完美撑起各种衣服,现在穿着湿了的白衬衫腹肌清晰可见,而且祁然的骨架也比他大一圈,能环抱住他,他戳戳祁然隆起的胸口,手感不错,放松时软软的。
“你今天还行吗?”
祁然脱掉被他打湿的衣服:“我可以到天亮。”
“真的?我试试。”
“好。”
……
奚厦终究是为他那句“试试”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祁然抱着他和他一起泡澡,奚厦靠在他胸口,指尖绕着一小绺头发玩,拿着沾湿了的尖尖在祁然的胳膊上划拉。
“你下个月一号有事吗?”奚厦问他。
“目前没有,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祁然好奇地凑近他问:“去哪,我们也要过儿童节吗?”
“唔……”奚厦思索片刻,“算是吧。”
“啊?”
“具体做什么不告诉你,反正你把那天空出来,我预定了。”奚厦霸道地命令。
“好。”祁然答应,心中默默期待奚厦会带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