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当天,两人早早起床收拾,奚厦没穿正装,但他衣柜里的衣服不太正经,就去祁然那里顺了一套,祁然在他家放的衣服不多,奚厦拼拼凑凑选了一件淡蓝色衬衫内搭一件白T,下身是一条白色阔腿裤,还自己搭了一条白色腰带。
祁然和他穿同色系的衣服,白色短袖搭配阔腿牛仔裤。
奚厦的衣服尺码要比祁然小一号,穿着他的衣服略显宽松,反到增添了几分亲和力,两人站在一起像同龄人一样。
他的头发是祁然绑的,不正当关系发展久了祁然的扎头发技术也越来越好了,而且祁然好像很热衷于给他扎头发。
路上奚厦一直拉着他聊天转移注意力,到了地方,祁然下车看到迎宾石上写着林夏市儿童福利院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院长带着十几个小孩子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奚厦走上前和他握手打招呼,又转过身招呼愣在原地的祁然:“快来。”
“这位是我助理,祁然。”奚厦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人,祁然这才找回思绪,和院长握手。
他们跟着院长走进院子,祁然凑到奚厦耳边小声问:“我们来做公益吗?”
“嗯。”
他们来的是林夏市最大的福利院,是奚厦一直亲自跟进的公益项目,近年来建设的很好,今天带祁然一起例行每三个月一次的视察,主要就是来照顾一天孩子,从日常生活中看看他们还需要些什么。
带他们活动的保育员临时有些事要处理,让奚厦自己先逛逛。
之前他混熟的几个孩子都去上学了,他一时找不到事做,带着祁然逛到活动室,这会正是自由活动时间,有不少孩子正在玩游戏,他走到一个正在搭积木的小男孩旁边轻声问:“我们可以一起玩嘛?”
小男孩只是一味地把积木堆高,不搭理奚厦。
奚厦看着他若有所思,轻轻拿着一块积木放到他手边,男孩过了一会才拿起,把积木放上去说了一句谢谢,视线全程都没有离开过桌上的东西。
“这个孩子应该是自闭症。”他站回祁然身侧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应该是,他和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孩子很像。”
“你们院里也有这样的孩子啊?”奚厦有些意外。
“嗯,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福利院的孩子很多都是身体有问题的,有的甚至连房间都出不了。”祁然解释道。
“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保育员忙完工作连忙赶来,刚好听到这句话,“祁先生说得对,院里的C号楼就是专门为这样的孩子准备的,他们很少能有出来活动的时候。”
奚厦若有所思,问:“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的,不过和他们相处有些注意事项。”保育员给他们讲了和孩子们相处的方式后带着他们去C号楼。
“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就是先天性的下肢瘫痪,比我大三岁,我一到活动时间就推着他满院乱跑,最开始那几次被抓反应不过来就自己跑了,每天被批评。”祁然在路上和奚厦说起自己小时候的生活,忍不住笑。
“你小时候这么调皮。”
“那个年纪满身活力没地方使,现在上一天班都要累死,”祁然握住他的手,“说起来我好久没见他了,他考到离天枢最远的瑶光学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