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视察结束,奚厦回家之后把对特殊孩子们的关照也加入了公益项目,虽然他们的开端是不幸的,但他可以尽自己的可能让他们获得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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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然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奚厦开始思考,他觉得自己喜欢上奚厦了。
至于奚厦喜不喜欢他,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祁然想不出奚厦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发展这种关系并且每天和这个人形影不离还能在公共场合毫不避讳地牵手的理由,哦,还有睡在这个人怀里。
而且奚厦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好看的人没见过,怎么偏偏邀请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祁然仔细回想着他认识奚厦以来两人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
他的身份真的能和奚厦在一起吗?
奚厦可是恒极的掌权人,而他现在有的一切都是奚郁风和尤夏给的,他能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给恒极打一辈子工,没有多大价值,奚厦以后会不会选择一个对公司有利的对象联姻?
想到这里祁然心里酸酸的,转而又摇了摇头,万一呢,奚厦告诉过他很多次他不是那种看中利益的人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祁然视线一移刚好对上奚厦的目光。
“你怎么还不睡?”奚厦迷迷糊糊醒来刚想翻个身,结果看到祁然双眼大睁毫无睡意,不知道在看什么。
“马上睡。”
“嗯……”奚厦太困了,翻过身背对着祁然,又往后拱了拱,脊背贴住他的腰很快入睡。
祁然这才发觉被奚厦枕着的胳膊都要失去知觉了,指尖一阵发麻。
他悄悄抽出胳膊,等刺痛感过去了再从奚厦脖子下方穿过去环在胸前,另一只胳膊搭在腰上,把奚厦紧紧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头顶的头发。
就赌一把,如果赌赢了他就有了名正言顺站在奚厦身边的理由,赌输了……就输了吧,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奚厦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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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夏下午一个人出来办事,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大堆消息,一会说他站的好累手续好多好麻烦,一会又说看到一个人好没素质,插队还理直气壮的。
奚厦日理万机没空看消息,奚郁风和前段时间刚被奚厦拉进群的祁然一直在积极回复,给足一家之主情绪价值。
直到他说要准备回家时祁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提出要去送他,顺便取奚厦上次落在那的文件。
其实私心是他想从尤夏这里套些信息,看看奚厦喜欢什么,奚厦更亲爸爸,他想筹划表白的话问尤夏最合适了
他去奚厦办公室请假,说清缘由后奚厦抬起头:“要不还是让司机送吧,公司离爸那太远了,文件周末去也可以取。”
“没事没事,下周二股东大会就要用了,万一周末取来不及怎么办,我去取就好。”
奚厦眯眼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最后还是点点头:“行吧,那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嗯嗯,拜拜。”
回家路上,祁然跟尤夏你一言我一语闲聊着,终于祁然逮住一个间隙,问出酝酿了一路的话:“尤叔,奚总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
“有很多啊,马术、爱跟他父亲下棋、以前还学过点调酒,调出来挺好喝的,哦还有他买那些露这露那的衣服这个你应该见到过……”他说了一长串,最后问出致命问题,“你问这个干嘛?”
“啊我想送他个礼物。”祁然心里慌,但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