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镖在我手里。”这句话说出口龙哥自己都觉得丢人,甚至已经做好被奚厦当骚扰电话挂断或者直接丢下一句“撕票”的准备。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出声:“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别动他。”
发觉有用的绑匪脸上露出一个丑陋又猥琐的笑:“按我发的地址一个人过来,不准带武器,要是报警的话你可以想想后果。”他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奚厦就在短信里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
他刚刚也收到了来自尤夏手表上的警报,目前联系不上人,奚郁风已经按着定位赶过去了。
看定位,祁然被带到了郊外,祁然没得罪过什么人,也很少在上层活动,对方只可能是冲着尤夏来的,更直接一点是冲着他来的,但具体为什么绑错了人还不知道。
他自然不会信对方别报警这种话,把定位发给警察之后便准备驱车前往。
警方接手后迅速商讨解救方案,定位的位置是一处废弃工厂,四周都是平地,有车过去很容易被发现,且不知道对方人数,警方行动很困难。
该地离市中心很远,奚厦在路上接到奚郁风的电话,尤夏没什么大问题,但是祁然失联距现在已经有四个多小时了,他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好在还是有好消息的,绑架祁然的犯罪团伙里有两名警方的卧底,其中一名还是负责放哨的,警方原本就准备这段时间收网,大大增加了成功的可能性。
奚厦在靠近目的地五六百米远的地方就被挟持,手机手表都被收走,身上的首饰也没一个幸免,最后全身上下只剩几件里面的衣服才被带进去。
“还真来了,没想到恒极的大老板这么重情重义。”龙哥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把小刀,“不坐下聊聊?”
奚厦在联盟发布的A级通缉令上见过这个人,能把这样的人雇来绑架,雇主还真是铁了心要他死。
“人在哪,我要保证他的安全。”
“啧,又不是见情人,这么着急干嘛,先坐。”
看奚厦满脸严肃丝毫不配合他才极不情愿地吩咐手下把祁然带出来。
祁然发着烧,白色的衬衫被血洇湿,意识模糊不清地被拽出来跪在地上,抬头看到奚厦只能微微动动嘴唇,应该是在叫他。
奚厦看到心都抽着疼,这几个小时他得有多疼,得多害怕。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龙哥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桌上推向他:“签了这个。”
“可以,但是先把人给我。”奚厦看都没看一眼就应下,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签下之后他们会不会真的放开祁然,至少在他身边能安全些,警方应该快到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
“我单枪匹马在这里,你们也不用怕我会耍赖,把人给我我就签。”
龙哥又“啧”了一声,嘀咕一句“真麻烦”挥挥手,押着祁然的两个绑匪就这么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拖过来甩给奚厦。
奚厦在心里给这两个拖着祁然的人又记了一笔 ,张开双臂接住倒下的人,让他把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拿起协议。
合同内容是让他把公司表决权委托给一个小公司,一旦签字立即生效,不可撤销。
下周二是公司的股东大会,这份合同一旦流出去恒极就毁了。
祁然强撑着说不要签,声音弱得贴在他唇边的奚厦都险些没听清。
奚厦揽着他的胳膊紧了紧,示意他放心,随后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在上面签下字放在桌上,龙哥没想到这么顺利,检查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扔给小弟。
“现在能走了吗?”祁然的伤得赶紧处理,不能再拖了。
计划得逞,上面说要把人放回去留活口,让奚厦亲眼看着恒极走下神坛,龙哥便摆摆手,招呼小弟们撤退。
奚厦扶着祁然走到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喊着:“龙哥,条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