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帮辛澜上完药时,贺倬沄也正好出现在了客厅。
辛澜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贺倬沄,没有说话,如非必要的话,他不想和贺倬沄有任何的交流,到如今,他也觉得他们之间根本无话可说,除了谈离婚的事。
小花恭敬的朝着贺倬沄鞠了一躬,说道:“贺先生,您回来了。”
手臂因为烫伤上了药,辛澜怕碰到沙发,就半抬着手玩手机,对于贺倬沄的出现表现出不闻不问的态度,屋里的阿姨看出两个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赶紧道:“先生,太太的伤没什么大碍,已经擦过药了。”
辛澜看了一眼说话的阿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多此一举。
贺倬沄这个时间回来,肯定不是因为关心她,多半是简宁跟他告状,他抛下公司的事都赶回来跟她吵架。
贺倬沄一直杵在客厅里不说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把人盯的发毛,辛澜觉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没发觉贺倬沄这个人这么阴森古怪,简直吓人。
其他几人见状,都很有眼力见地自觉退了出去,客厅里只留下辛澜和贺倬沄两人。
贺倬沄不急不缓地走到辛澜身边,抽出她手里的手机直接扔到了桌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辛澜有些沉不住气,抬头看向贺倬沄。
“你有病吧!”
“我看你被关在家里也挺自得的,以后不用出门了吧。”
“那不然我应该怎么样,每天哭哭啼啼吗?”
“适应的不错,这也是好事。”
“我都忘了,你还有手机,今天倒是提醒我了。”
辛澜原本一直忍着火气,但贺倬沄实在是欺人太甚,她退一步,他没有一点收敛,反而越发地嚣张。
“怎么,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
“也不是不可能。”
辛澜都被气笑了:“你还真是每天都在让刷新对你的认知。”
“你觉得我会一直这样任由你摆布吗?”
“至少现在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要想摆脱我的话,凭你目前的能力,恐怕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了。”
“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可能,如果你能找到一个更大的靠山,不过很遗憾,目前的话应该没有人能符合你的条件。”
“没什么不可能的。”
贺倬沄突然俯身,慢慢地靠近了辛澜,与她对视。
“至少目前你必须得看我的脸色,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如果欺负一个女人能让你得到快感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澜澜,不要用这种话激我,你知道我从来不吃激将法这一套。”
“如果我现在的地位连一个我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的话,那才真该悲哀。”
“那你最好一辈子看好我,别放我出去。”
“如果你喜欢的话。”
“不过,没有一辈子那么久,也许不久后我遇到了我爱的女人,那你就可以自由了。”
“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无耻吗!”
“这是事实,难道你不高兴吗,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等我遇到我的真爱,你就解脱了。”
“你真是个人渣!!”
辛澜字字带着锋芒,是被娇养出来的理直气壮,哪怕身陷被动,也半点不肯低头服软。
平时她对着旁人永远从容骄傲,唯独在他这里,被磨得只剩焦躁与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