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词吗?”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边,你还是可以跟以前一样,跟你的朋友逛街旅行,做什么都可以。”
辛澜仰着头瞪他,胸腔剧烈起伏,精致的眉眼拧成一团:“安分?我凭什么安分?你有什么资格关着我?!”
贺倬沄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紧绷的下颌,动作算不上粗鲁,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意味:“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辛澜一把拍开贺倬沄的手,冷笑:“你真可笑。”
“我辛澜什么都不缺,更不需要你的不亏待。”
“留一个对你只剩恨的女人在身边,是为了满足你的自尊心吗?”
“我爱过你,现在不爱了,让你觉得很不甘心?”
贺倬沄笑了一声,满不在乎:“澜澜,你觉得我会在意你恨不恨我吗?”
辛澜突然愣住,然后笑了。
她也真是天真。
像贺倬沄这种从头到脚都从里到外都黑透了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怎么能理解爱恨这些情绪。
他只是占有欲作祟,只是受不了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掌控。
没有爱过,又怎么会在乎恨不恨。
“我只是一件,你不想失去、必须握在手里的东西。”
贺倬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色冷硬无情:“你可以这么理解。”
“爱只会滋生弱点,也没用。”
“如果我爱你的话,也就没办法用这样的手段困住你了。”
“我不需要用爱留住你,用权力,就够了。”
辛澜突然没有了继续跟贺倬沄争执的欲望了,她彻底认清了,贺倬沄就是个怪物,根本不能理解正常人的感情,她说的再多也丝毫不起作用。
她不该妄图去改变一个20多年来一直信守他固有理念和规则的人。
她不知道贺倬沄从小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才会养成他今天如此薄情冷血的个性。
她看着眼前这个凉薄自私到极致的男人,只觉得遍体生寒,眼前的人怎么会跟她爱过的那个贺倬沄是同一个人呢。
会不会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还不醒。
贺倬沄握住辛澜的手腕,目光沉沉落在那处伤口:“手抬起来。”
男人的声音极低,是命令式的口吻,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别碰我!”
“辛澜,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顿了顿,字字冷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你放着公司的事不管赶回来就是为了趁着我受伤欺负我吗,你可真是个男人啊。”
贺倬沄皱眉盯着辛澜手臂上的一小块红印:“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很清楚。”
辛澜皮肤白,又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一点点伤都非常显眼,让人无法忽视。
“你不会是要用伤害自己这种招数来骗取出去的机会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太蠢了。”
辛澜反驳“放心好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