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锐点点头,“刚收到你们发来的信息,想着没事过来练练。”
小哥露出欣慰的表情,“最近你们学校有好几个同学也来办卡了,回头拜托宣传一下我们的店,老顾客有优惠!”
连锐第一时间想到应琛,随后又打消念头,应琛不缺锻炼。
连锐打算先跑跑步,练练上身。
中途休息喝水时,连锐瞄了眼手机,高中班级群又弹出了很多消息。
原来还真有人愿意去同学聚会,连锐数了数,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
高中班长跟连锐在同一个城市上学,提议在市区找个餐厅。
在外地上学的人表示没问题,可以坐车过来。
连锐不爱搞这种聚会,还打算像上次那样已读不回。
刚放下手机准备再练一组,班长戳了戳连锐的聊天框,问他到时候要不要来。
连锐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
班长又说:[小维也要来,你确定不来吗?]
小维是连锐高中同桌,玩了高中三年,毕业那年闹了点不愉快,连锐在那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对方了。
拒绝了班长后,连锐心不在焉地坐在长椅上,就在快要陷入回忆时,他硬是把自己拽回现实,咬牙又做了一组卷腹。
健身完,连锐下意识看手机,班长没有再继续纠缠,也没有别人发来的新消息。
连锐有种莫名的失落。
走出健身房,天已经黑了,路两边摆满了小吃摊,连锐现在没胃口,打算回去吃些水果当晚饭。
家里还是静悄悄的,客厅的灯都没开,连锐去看应琛的房门,并没有光线从里面透出。
看来应琛出门了。
其实对方每天干什么,都跟连锐没什么关系,就像上个同居的室友,两个人可能一个月都说不了几句话,更别说一起出去玩了。
晚上十一点,连锐摘下耳机,今天手感好,连胜了五局,心情还不错。
有时连锐打完游戏会吃点夜宵,他走到客厅,打开冰箱,熟练地把两片面包塞进嘴里,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应琛的房门。
应琛好像还没回来。
连锐纠结要不要给对方发个消息,毕竟这么晚了。
可再转念一想,那样做会不会显得他太多管闲事?
连锐回房间纠结了快十分钟,最后坚定地拿起手机。
消息发出去后,他紧张地把手机丢在床上。
等了五分钟,没人回。
连锐猜测对方应该在忙,抽不出时间看手机,于是又等了五分钟。
还是没动静。
算了,早知道不发了,挺尴尬的。
连锐挡不住困意,正要关灯睡觉,应琛忽然来了消息:[我在网吧,大概凌晨回去,不用管我。]
只要确认没事就行,连锐这才放心躺下。
第二天早上连锐特地放轻脚步,自己一个人去上课。
早八的课格外漫长,好不容易临近中午,连锐盯着手机,期待应琛还会像之前那样问他中午要不要回来吃饭,想吃什么。
结果等到下课了,对方也没有任何消息。
应该还在睡,毕竟昨晚通宵打游戏了,连锐这般安慰自己。
回到家,他发现应琛已经醒了,房间里隐约传来演奏吉他的声音。
连锐站在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吉他声戛然而止。
“中午要点外卖吗?”连锐问。
应琛没有拉开门,而是隔着门回了一句:“都行,你打算点外卖吗?”
其实连锐不想,他现在想吃应琛亲手做的饭菜。
但既然对方都这么问了,他也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
“嗯。点外卖。”连锐说完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自从前天晚上喝醉酒后,应琛好像跟他生分了许多,尽管应琛嘴上说着没事。
果然还是因为醉酒后对人动手动脚的缘故吧,连锐想了想,换作他被醉汉搂着腰不放,对方还凑近他闻来闻去跟耍流氓似的,他也会心生抵触。
本来就喝不过应琛,早知道当时不逞强了。
连锐怀着后悔的心情在手机上浏览外卖。
应琛应该没点外卖,连锐这边都吃完了,应琛还没出来。
午后连锐睡了一会儿,闹钟一响,又要马不停蹄去上课。
他们班排课太密集了,大部分课都集中在一天,有种重读高中的感觉。
走之前,连锐记得应琛今天下午也有课,毕竟是周一。
不过应琛好像没有要去上课的意思,房门依然紧闭。
虽说旷课不光荣,但上了大学谁还没旷过课?连锐也有过几次,他赌对了老师那天不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