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生调的香水。”应琛看向连锐，“闻着不头晕吧？”

“你用的香水都挺好闻的。”

应琛笑嘻嘻地拍了拍连锐的肩，“会说话啊。”

连锐把车从车棚里推出来，“实话实说。”

“你去过隔壁学校吗？”应琛坐在车后面问。

“没有。”

“学校对面的那条街总去过吧？”

“去过，那条街比咱们学校对面的街要热闹多了，很多卖东西的。”

明明只隔了一个十字路口，两所学校周围的环境却天差地别。

应琛也发现了这一点，“咱们这边的住宅小区少，消费力一般。”

等红灯的功夫，连锐说：“你们是怎么跟隔壁学校排球队认识上的？”

“他们队长比较社牛。”应琛说，“上学期他来咱们学校找朋友，路过看到排球队正在训练，打了声招呼也加入进来了。”

“我们当时还以为他是本校的学生呢。”

连锐不禁好奇起来，“他打球很厉害吗？”

“很厉害，手劲也大。”应琛瞧绿灯了，戳了戳连锐的后背，“而且他也是上了大学才开始学排球的，听说以前是学空手道的。”

应琛话音刚落，忽然感到一股猛烈的推背感，脑门重重地砸在了连锐的后背上。

“你怎么……”

连锐死死按着刹车，险些和一辆要直行闯红灯的电车撞上。

“不长眼啊？”对方态度嚣张，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打扮不像是这附近的学生。

应琛脸一沉，“你才不长眼吧？用不着眼角膜就赶紧去捐了，有了跟没有一样，眼瞎不看路。”

那人气急败坏，瞪着眼飙出一连串的脏话。

应琛也不是吃素的，让对方把车停路边，有本事下来说话。

“谁怕谁啊？有本事你先下来。”

应琛毫不犹豫地下车，皮笑肉不笑道：“来来来，你下来。”

那人后座还载了一个女生，瞧应琛真要和自己男友硬碰硬，忙拽住男友的胳膊，低声说：“快走吧！”

“走什么走？”男友甩开她，显然不服气。

连锐看情况不对，正想把气上头的应琛拉回来，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两个怎么比我们还慢？”柳悦不清楚这边的状况，笑呵呵地对旁边的石卓说：“我就知道我们肯定不是最晚到的。”

队长范鹤发现了异常，“这是要打架吗？”

应琛冷笑一声，不解释。

对方眼珠子转了一圈，看他们人多，气焰消了一大半，最后哼了一声，拧着把手一溜烟没了影。

石卓眨了眨眼，笑道：“还以为多有能耐呢，你们刚才看见没，他女朋友一直在掐他的胳膊肉。”

“嘴臭欠收拾。”应琛边说边重新坐到车上，“别让我再遇见他。”

柳悦说：“哎呀消消气，你们两个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应琛心里还有气，但不好在大家面前发作，于是点点头，示意连锐可以先走一步。

“刚才我也看得不太仔细，没注意到他。”连锐说。

“这不是你的问题。”应琛说，“是那人不守秩序。”

“嗯，你别生气了，不值当。”

“你不生气吗？”应琛愤愤不平，“他就是看你好欺负。”

“是吗？”连锐笑了一下，把车停在Z校大门口。

应琛没下车，“难道不是吗？”

连锐不跟正气在头上的人争辩，“可能是吧，不过我也是有底线的。”

应琛撇撇嘴，“你就是看着不好惹，其实没一点攻击力。”

连锐说：“我刚才本来也是打算怼回去的。”

“如果对方真要动拳头呢？”应琛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当然是还回去。”

应琛满意多了，“你有动过手吗？”

“有。”连锐看了他一眼，“你呢？”

应琛像个臭屁的小孩，双手抱胸道：“战绩可查。”

连锐不禁挑眉，“看来大学前的生活也很丰富啊。”

应琛故作低调，“还好还好。”

柳悦等人也抵达学校大门口，Z校的排球队副队任霍带他们溜进校内。

“你们队长呢？”范鹤问任霍。

任霍做了个提箱子的动作，“他去超市买水了。”

“太贴心了啦。”柳悦扭头对范鹤说，“上次人家是不是还请我们喝了奶茶？”

石卓在旁边附和，“还有冰淇淋。”

范鹤笑了笑，“一会儿打完球，我请你们吃冰淇淋。”

“好耶！”柳悦和石卓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