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节？”连锐问。

“不想放权，但又管不过来，你懂吧？官瘾大。”石卓不喜欢上任的队长，“他喜欢暗戳戳贬低人。”

应琛说：“和副队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队长是投票出来的，当时范鹤票数最高，而且上任的队长也快大四了，按理说是要换新队长的。”石卓说，“但走之前在饭局上说教一大顿，让范鹤有点下不来台。”

连锐撇撇嘴，“怪不得刚才打球也不好，心思就没用在上面。”

“就是！”石卓早就想吐槽了，“他们两个打得是个什么鬼啊，拖后腿就算了，还说不得，真不明白范鹤为什么会让他们过来。”

应琛挑了挑眉，“故意的。”

“故意让他们出丑？”

“对，以后他们就没脸再来打球了。”

石卓忍不住鼓掌，“这一计太绝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邱曜是第二个到的，一听是八卦，追着石卓问，要他再讲一遍。

石卓摆摆手，“都是过去式了，没有八卦。”

“是关于上任队长的吗？”邱曜虽然是新来的，但之前也有所耳闻过排球队里的纷争，“下午打完赛，上任队长和副队好像黑着脸走了。”

“所以咱们要庆祝一下嘛。”

五分钟后柳悦也到了，瞧范鹤还没来，“队长洗澡最慢了，这次估计又要花十块钱。”

“哪有十块？才五块好吧。”范鹤出现在她身后。

柳悦乖乖闭上嘴。

“不是说要吃冰淇淋吗？”范鹤看向商业街的便利店，“你们随便选。”

石卓歪头悄悄跟应琛说：“今天成功报复了前辈，看来心情好得很。”

连锐心想自己不是排球队的一员，就没跟过去，应琛见状拉着他的胳膊说：“怎么今天老是反应慢半拍？还想着老同学呢？”

后半句把连锐呛着了，一个劲儿摇头否认。

范鹤笑着说：“能遇见也是缘分啊，还是隔壁学校排球队的，怎么看都像是命运提前安排好了一样。”

“也有我的功劳吧。”应琛说，“要是我今天不带着连锐，两个人可能还要晚些才能碰面呢。”

瞧连锐似乎不太喜欢继续这个话题，应琛扭头对柳悦说：“想吃什么冰淇淋？”

柳悦毫不客气道：“当然是最贵的，可以吗队长？”

“当然可以，一会儿烧烤也是我请你们。”

大家虽然嘴上说要吃最贵的，到了结账那一步，算下来并没有多少钱。

烧烤店就在学校对面，室内还有不少桌子，室外倒是坐满了一片。

石卓说吃烧烤就是要坐在外面才更有感觉，于是他们六个人拼了两张桌子，刚好能坐下。

菜单一上，范鹤让他们尽管点。

“队长今天可算是出口气了。”柳悦说。

范鹤也不藏着掖着，“真的，看见他们两个吃瘪的样子，爽翻了。”

“他们也没想到对面会那么厉害吧？”邱曜现在想想还是有点不甘心，要是换两个人，可能翻盘的机率就会更大一些。

“刚才洗澡的时候还给我发消息呢，说让我们平时训练加把劲，对面进步太快了。”

柳悦不屑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打算下周开始恢复训练。”应琛说。

范鹤看了看他的腿，“好了吗？”

“好了，本来也不严重，而且过两个月不是还有校区联赛嘛，不能再拖了。”

对于他们的聊天，连锐显然融入不进去，毕竟他不是排球队的一员，共同话题很少。

早知道不来了，连锐想。

热气腾腾的烤串被端上来，他反而松了口气，吃东西总比干坐着强。

石卓看了看四周，对大家说：“要喝点什么吗？”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应琛说。

石卓从店里拿来几瓶啤酒，在座的酒量都不差，于是范鹤看向连锐，“你能喝酒吗？也有饮料。”

连锐摇摇头，自从上次喝醉了之后，酒在他眼里就没那么新奇了。

他起身去店里拿了瓶橙汁，应琛看了忍俊不禁。

在这种几人的聚餐上，稍微有些小动作就会被其他人注意到，连锐插不进去话，又闲得无聊，便在一旁默默看手机。

维逸川主动联系他，问他要不要晚上一起出去聚一下。

连锐盯着屏幕，缓缓打字：【今晚有点事，改天吧。】

维逸川4.13：【好，现在正跟你们学校的排球队在一起吃饭吗？】

连锐心里一惊，下意识抬头，却不想跟应琛碰上视线。

应琛先是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然后问：“怎么了？”

“没事。”连锐还以为维逸川就在附近。

众人以为他还是放不开，热情地劝他多吃些，不用客气。

点了那么多串，连锐倒是吃得最多的，其他人都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