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共同进步吧。”应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两个好像在队里是关系最好的,任霍是副队。”
“他们不是大二的吗?大二就能当队长?”连锐以为只有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才有资格当队长。
“他们院的学长学姐都忙着考学和实习。”应琛说。
连锐微微皱眉,“这么卷?”
“学金融的。”应琛边说边露出不解的眼神,“话说你们坐了三年的同桌,毕业后居然不清楚对方的去向和专业吗?”
连锐尴尬地笑了一下,“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好吧。”应琛不再继续刨根问底两人的关系,说:“我们专业也很卷的,只是还没到那时候。”
听学长说,以后如果想毕业后进大公司,就得从大三开始出去实习,积累经验。
连锐也了解过这方面的情况,不过他们现在才大二下学期,还早着呢。
随着比赛的推进,观众席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一个回合下来,范鹤他们显得有些吃力。
应琛也从一开始的激动,再到眉头紧锁,“对面真的厉害了很多,配合度拉满了。”
第二回合休息中场,范鹤摸清了对方的套路,把队友们叫过来改变策略。
连锐感到有些口渴,拧开一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余光正好跟台上的维逸川撞上,对方也在喝水。
“感觉要输的节奏啊。”应琛紧盯赛事,干着急,“今天不会被对面打爆吧?有点丢人。”
“队长会不会不给我们买冰淇淋了?”
连锐不禁笑起来,“应该不会。”
石卓和邱曜的脸色不是很好,上一场他们两个配合度不够,拦不住对面发来的球。
柳悦嘴里咬着皮筋,边扎头边眼神凌厉地观察着场地和站位,像是在进行大脑复盘。
虽说是以娱乐为主的友谊赛,但真打起来,免不得会认真。
到了第三回合,两队僵持不下,对面似乎着急了,想要一举拿下胜利。
眼看爆冲的球又要袭来,柳悦在后方一个眼疾手快,顺滑地扑在地上挡住了球的去路。
“太给力了!”应琛激动地想要站起来,连锐示意他后面还有别人在看。
应琛抓着连锐的胳膊,眼睛亮亮的,“或许我们能翻盘?”
连锐对两边的胜负不是很在意,但还是顺着应琛的话说:“我觉得有可能。”
“下周我也要开始训练了。”应琛说,“真想跟对面再打一次。”
连锐低头看了看应琛的脚踝,没等他开口,应琛说:“已经好了,好得透透的。”
“我记得是不是每年下半学期,学校都会举办三校区的联赛?”连锐说。
“对!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回归正常的节奏,大概六月中旬就要比赛了。”一提到联赛,应琛好像更兴奋了,对连锐说:“这次你可要来看我比赛啊。”
连锐点点头,“一定去。”
应琛又补了一句:“如果输了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锐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你最近嘴很甜啊。”应琛心情好极了,跟连锐胳膊贴着胳膊,“回头你跟我们多出去玩玩,多交些朋友。”
连锐笑而不语,社交对他来说就是顺其自然。
“好球——”
排球场上忽然响起一阵欢呼声,应琛再熟悉不过这个流程了,忙看向自家队伍,队友们的表情充满了无奈。
欢呼声原来是对面喊出来的。
“怎么回事?”应琛蹙眉,“还以为我们能翻盘。”
连锐虽然不懂排球的打法,但也能看出对面的攻势是一点都不给人缓冲的机会,好几次扣球快而狠,球在空中跟个刚发射的导弹似的,打在身上一定很疼。
“散场了。”应琛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
连锐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范鹤和维逸川在场上聊了一会儿,随后把两队的人都叫过来,应琛和连锐也凑了过去。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维逸川喘着气拿毛巾擦汗,白净的脸上泛着刚运动过后的红,不显疲惫,倒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
两队加起来少说有十几个人,凑齐不容易,范鹤瞧自家队员个个无精打采,说:“要不改天吧,打了一下午,得回去洗洗。”
维逸川迅速看了一眼连锐,然后对身后的队员们说:“那大家都散了吧,注意不要急着去冲澡,不要猛喝冰水。”
任霍没走,“队长,一会儿休息完,咱俩去校外看看?”
维逸川说:“我晚上还有点事。”
“好吧,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任霍走后,应琛忍不住对维逸川说:“这小子好猛啊,球技突飞猛进。”
“他私下练了很久。”维逸川说,“就他训练最积极。”
石卓感慨道:“看来我们也得加把劲了。”
邱曜是运动后容易上脸的体质,在一旁盯着红彤彤的脸说:“是的,我们还要再多加练习,不过今天打得很爽。”
维逸川笑道:“你打得很好啊,有两次差点接不住你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