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曜略带局促，脸上的欢喜却是藏不住的，“是吗？只是运气好。”

“我呢我呢？”柳悦冒出头，没人不喜欢被夸。

“你也很厉害，刚才那场反应好快，差一秒球就要落地了。”

“嘿嘿。”

一行人走出体育馆，范鹤对维逸川说：“你也回去吧，改天再约。”

维逸川非要把他们送到门口。

“队长，要不我们晚上去吃烧烤吧？”柳悦说。

石卓说：“你不是在减肥吗？”

“我今天运动量超标了。”柳悦摸了摸肚子，“饿，想吃肉。”

范鹤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衣服，“我们回校洗完澡再出来吃饭吧，身上全是汗。”

另外三人说：“好！”

“应琛呢？”柳悦话说到一半视线下移，对着应琛的破洞牛仔裤抿嘴笑，“也就你能穿出这感觉了。”

“什么感觉啊？”应琛抬了抬腿，明知故问：“帅不帅？”

“帅，我想往里面扔几块硬币。”

“来你扔吧，只进不出哦。”

石卓在一边加料，“你今天要是穿这身打球，不到十分钟，裤子全裂开。”

应琛笑呵呵说：“那叫凉快。”

众人看连锐一声不吭，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烧烤。

范鹤说：“我们洗澡很快的，不用等很久。”

不等连锐表态，应琛替他说：“他也去，我们两个在操场上等你们。”

——

“你们聊天真有意思。”连锐和应琛坐在田径场的草坪上，连锐看到应琛的裤子就想笑。

应琛拍拍自己的大腿，一本正经道：“这可是牌子货，不便宜呢。”

连锐笑得更开心了，“设计上确实很有特色，前些年很流行这种。”

“高中吧？”应琛回忆道，“那时候体育老师最爱穿了，你不懂，时尚是个轮回，去网上翻翻，好多年轻人都在穿呢。”

连锐说：“紧身裤也是，以前很火。”

应琛无比认同，“我家里还有几条呢，但现在穿不上了。”

“胖了？”连锐问。

“长高了。”应琛用手比了个大概五公分的高度，“上大学之后长的。”

“成年了还能长？”

“能，但很少。”应琛说，“可能跟打排球有关？每天蹦蹦跳跳的。”

说到这个，应琛突然激动起来，“你下午注意到任霍了吗？他得有一米九，维逸川也不矮，大概有一米......”

“一米八七，比我高两公分。”连锐说。

“你怎么知道？”应琛反应过来，“哦对，你们是高中同学，而且很巧诶，维逸川也是beta，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alpha呢。”

“任霍是alpha吧？”

“对，他是alpha。”

连锐默默地看着跑道上正在跑步的人，漫不经心道：“现在如果不直接问，还真看不出来对方是什么第二性别。”

应琛说：“这样挺好的，不然又要分出来什么三六九等了。”

石卓是第一个冲完澡过来的，发尾还是湿的。

“你怎么不吹吹？”应琛让他坐旁边。

“我这是短寸，自然干，而且晚上洗澡吹头发的人太多了，我懒得等。”石卓不肯坐，新换的裤子，嫌草坪上有看不见的脏东西，“你们说谁会是最后一个到的？”

应琛说：“队长。”

连锐想起今天排球场上，同队还有另外两个人，来的时候不是跟队长范鹤一起的，走的时候也是最先单独走的。

“他们是上一任的队长和副队。”石卓给连锐解释，“排球阵容是六个人，应琛上不了场，本来想让同级的人跟我们一起去呢，但是学长学姐说好久没打了，想练练手。”

“副队？那现在的副队是谁？”

石卓和应琛默默相视，最后应琛开口：“现在没有了，上学期有，是队长的前任。”

连锐呆呆地眨了眨眼，“这样啊。”

石卓说：“别误会啊，先是副队，然后才有感情的。”

连锐问：“上一任的队长和你们关系一般吗？”

“你又问到点子上了。”石卓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上一任的队长和现在的队长范鹤好像之前有过节，虽然不至于撕破脸，但心里总归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