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茶几上的蛋糕是他带过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应琛边说边往回走,然后蹲在蛋糕前说:“我在网上刷到过这个牌子。”
连锐说:“你尝尝,挺好吃的。”
应琛瞥了他一眼,站起来径直朝卫生间走去,“我不太爱吃甜的,你吃吧。”
连锐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汗,“你打球了?”
“对,特别爽。”应琛洗了把脸,不忘补充:“我的腿已经好了,到现在都不疼。”
连锐“嗯”了一声,“你确定不吃蛋糕吗?不大,就四寸,抹茶巧克力味的。”
“不是拿给你吃的吗?”应琛说完走进浴室。
连锐只好把蛋糕放进冰箱,同时给维逸川转了些钱,再怎么说也不能一直白吃人家的东西。
应琛买的菜在餐桌上,有番茄、土豆、洋葱,还有一块肉。
晚上要做番茄牛腩吗?连锐觉得自己还能再吃点。
等应琛洗完澡出来,连锐问:“晚上吃番茄牛腩?”
“你想吃吗?”应琛浑身冒着热气,头发还没来得及吹,脸颊由于蒸气的原因,看起来像剥了壳的鸡蛋。
“想。”
应琛挑眉,“不是刚吃过蛋糕?还饿?”
连锐微微皱眉,“我是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啊,我只是随口问一句。”应琛拿起吹风机,边吹头边说:“那就一会儿做番茄牛腩,你吃米饭吗?”
连锐心情不佳,这样搞得跟他在厚脸皮要求应琛给自己做菜似的,于是闷闷道:“不吃了。”
“不吃米饭?”
连锐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我是说晚上不吃饭了。”
说完他关上门,郁闷地坐在床边。
怎么维逸川一来,应琛的态度就冷了?难道家里有其他人来之前,都要跟应琛说一声吗?
只要互不打扰就没问题吧,连锐想。
难道说应琛不喜欢维逸川?不应该啊,他们两个去年就认识了,还一起打过球。
连锐死活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索性不想了,既然应琛说没事,那就没事。
咚咚——
又是敲门声,比刚才的力度要重一些,连锐打开门,对方来了句:“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连锐有些无语,“我没怎么。”
“我也没怎么啊。”应琛换上睡衣,叉着腰问:“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生气?”
“因为你说话拐弯抹角的。”
“有吗?”
“看吧,又来了。”连锐叹了声气,“你要是不喜欢我带人回来,直接说就是了。”
应琛不吭声,半分钟后,他也叹了声气,“我不介意你带人回来,也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你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吧?”
连锐心想应琛这家伙可真别扭,说来说去,可能他才是最搞不懂自己的。
瞧连锐一副赌气的样子,应琛感觉很新奇,“好了,我的错,这件事就翻篇吧,你确定不吃米饭?”
“吃。”连锐偏过头,“你要是嫌麻烦,我也可以不吃。”
应琛乐了,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我可没说嫌麻烦,你不要胡思乱想。”
连锐看了看应琛的手,原本那张不冷不热的脸上浮现出诧异,“你......”
不等他问出口,应琛迅速收回手,“我现在就去做。”
连锐追着他问:“你刚才那样摸我......”
应琛丝毫不慌,“看你刚才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挺好玩的。”
连锐摸了摸脸,哪里好玩了?
连锐一路跟到厨房,打着帮忙的名义说:“你也会对其他人那样吗?”
“哪样?”
“捏别人的下巴。”
应琛脸上挂着笑,切菜的手却不如平时那么稳,“有啊,跟朋友打闹不是很正常嘛。”
连锐没多少朋友,反正维逸川不会捏他的下巴。
连锐把削好的土豆洗干净,放在应琛手边,然后试探地问:“你有抑制剂吗?”
“怎么问这个?”
“我觉得你确实该买些抑制剂了。”
应琛抽了抽嘴角,“我平时备的有抑制剂。”
“那就好,不要对Omega做那些动作,会被误会的。”
这年头在校园里对Omega耍流氓,轻则处分,重则被抓走。
应琛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今晚就加大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