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有一个人大声的打了一个哈欠,仿佛是对于讲台上的人无声的嘲讽。
许丹书:……
褚白马:……
褚白马开始怀疑摄像头在那里的正确性,当着摄像头的面说这些话,所以,他把那个玩意儿,放在那里的意义何在?
“呵呵!”前方,宁只进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声音并不大,但是坐在他后面的许丹书刚好能听到。
【宁只进这声冷笑是啥意思?他是艺术生。】许丹书随口一问,他的眼睛往下一瞟,就看到了一个看上去年份有点过于久远上面还添了点色彩的画夹。
同样的事褚白马也看到了,【他好像还真是。】
再度目睹到了许丹书这张预言的嘴的褚白马只想赞叹。
在许丹书听到的同时,绿茶也就是艺术老师也同样听到了,他的目光从许丹书转移到了宁只进的身上。
这位同学的胆子当真是非常大胆啊!
不过他怎么看着有那么一点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儿有见过他?
绿茶的脑子开始疯狂地思考起来。
他把自己从第一次到第19次的到来全部都想了一遍。
脑海里面并没有回想出自己和这个人有关联,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被绿茶的目光打量,宁只进看着讲台上的人的眼睛,从不满到狐疑到思索到迷茫,最后到了确定,以及对他肯定的表情。
宁只进:……
还好,这肯定当中,没有一丝怀疑。
宁只进低头,避开了绿茶的目光。
绿茶上课接连被打断了两次,发现自己的所谓讲课没有得到正确的效应,看了一眼嗯现在的时间,感觉到了一丝的着急,他环顾了教室一周最后停到了某处。
“这位同学,请问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因为这句话来得太过于突然,成功的把许丹书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位突然被cue的同学身上,只见突然被喊住的同学,身子一抖。
该说不说,这位同学许丹书其实有点印象,好像从上课开始,他便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桌子。
【他应该是在看手机】,褚白马突然在心中说到,【这个同学我有点印象,他好像就是带手机来到学校的走读生之一,在上课之前我看见他从包里面非常警惕地拿出了一本书。】
【啊?】许丹书不确定地看了那位同学好几眼,【真的假的他可是坐在第一排的人,这么干和疯了有什么区别,也就只有一个行为正常的区别?】
他和他同桌交换一下位置,都直接变成讲台正中间了好吗!
绿茶从讲台上大踏步的下来,上前到那位同学的桌子面前,狠狠地将桌子往自己那边一拉。
“吱呀,吱——!”桌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许丹书艰难地崩住了自己听到这种声音的表情,将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了一个礼貌的范畴之内。
是这声音他真的是听一次难受一次。
教室里也有其他人的表情有点撑不住,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有些人的表情比起教室当中大部分,那些束手无策不知道这位老师突然发难是在干什么的,反而表现出了一副早有预料——“这位终于这么干了,他就说,怎么可能这节课啥都不会发生”的预言的先知表情,仿佛是早有预料。
许丹书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又仔仔细细地把他们打量了一遍,随后最终越发越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些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他暗暗记下了这些人的面孔。
其中就包括了严与还有赵可聂。
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虽然说他们看人的目光很复杂,但是,总体当中,大多都是对于这位同学的可怜之心。
惨,太惨了,怎么就被他给抓到了,但凡抽屉当中有什么东西,估计都要受到不会赔钱的遭殃。
提前为他的心爱之物默哀两秒钟。
【嗯】,全都记下了,褚白马通过许丹书的脑子传送,接收了他所有的记忆。
绿茶将桌子拉到了距离原本桌子的主人,有一米远之后,直接蹲下身子开始查看他的抽屉里面有什么,一阵东翻西走过后,一本封面看上去制作的十分精美的小说被查了出来。
“喂喂喂喂喂!”小说的主人看上去非常的紧张。
绿茶看见了面前的人的表情了然,“上课看小说,你是怎么敢的你?”
【不对吧】,许丹书发现了不对劲,【最开始的时候,这位不知名人士叫什么,他好像很明显是在看桌面而不是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