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留院观察了几天过后,许丹书被允许出院。
褚白马过来接他,他帮许丹书收拾东西。
一一将原本就是他带过来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他们提着这点东西往外走。
“你接下来还是打算回去住那么?”褚白马突然开口问道。
“你猜?”许丹书有意想要逗逗他,他故意没有回答。
“你那边的院子也好久没收拾,要不去隔壁住吧?”
“好有道理哦,那就这样吧。”
…
许丹书直接搬进了褚白马的家里面。
庭院外面的景色很熟悉,基本上是和隔壁,也就是他自己的家里面,一比一复刻,也就改了一些小小的细节罢了。
但是卧房的风格,却是直接大变模样。
一进门,许丹书就当场看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卧房。
“哥哥”,他幽幽道,“褚白马你好变态啊,究竟是怎样的记忆力,才能让你把我们的卧房一比一复刻完成到完全相同的地步!”
褚白马住的地方的外表虽然说也是中式庭院风,秉持了这整一条街道的风格,但是,里面的卧房不能说和他和许丹书在一起之后住的地方十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叹了一口气,褚白马狠狠地揉了一下许丹书的脑袋,“不好吗?你这样子说着,也有一种熟悉感。”
当然很好,许丹书在心里面默默回答,就是他的脑子里面莫名地闪过了某种植物界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原始花被亚纲蔷薇目蔷薇亚目蔷薇科苹果亚科苹果属,学名叫做Malus spectabilis (Ait.) Borkh. 一类相关的植物。
所呈现的植株形态是灌木或小乔木,高度可达8米,树枝特征成圆柱形,紫红色,用时有淡黄色绒毛,叶片则为椭圆形或椭圆状长圆形,边缘有戏锯齿,花形状类似于伞形,果实颜色为深黄色或黄色……说远了。
他看着床边上当时他随手扔在那儿的睡衣,忍不住吐槽道:“你个变态连我的睡衣都要带下来?”
他的那件丝绸珍珠白睡衣,就正放在他记忆最后走之前放置的位置,别说是这个睡衣它消失或者换了一个位置了,哪怕是一些细节上的方向,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就比如说……
“你这个变态……”,许丹书忍不住瞪了褚白马一眼,他还是看出了一点点小细节。
“说,你拿着我的这件睡衣究竟干了什么,哥哥?”最后的语气上扬,许丹书戳了戳褚白马的胸膛控诉道。
褚白马没有说话。
“啧啧啧,哥哥,你真的好……”,许丹书继续得寸进尺,可惜,他的这句话没有说完,因为……就在下一秒……还没说出口,褚白马直接用嘴堵住了他。
“等……”,许丹书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已经被褚白马带路了沉沦当中。
在良久过后——
“乖,刚回来先去洗澡。”在一阵水声过后,褚白马放开了许丹书开口催促道,他伸手将人往淋浴间那边推。
“哦”,许丹书不太满意,“褚白马你……嫌弃我?”他眼中的不满直接快溢出来了。
许丹书的这一句,褚白马差点把他气笑,“没大没小”,他轻轻一拍几乎挂在他身上的人的额头,“医院那边比较脏不是嫌弃你。”
“也行。”
许丹书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褚白马推进了淋浴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褚白马看了一眼在床上的珍珠白色睡衣,直接转身,通过他和许丹书房间的隔间门,去到另一个房间的淋浴间洗澡。
在不久之后,他身穿着同款颜色款式材质的睡衣走进房间,在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许丹书正好说:“哥帮我拿一下睡衣!”
…
房间内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是一些娇喘声以及哭腔。
温柔华贵的珍珠盖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许丹书的眼角被上了红妆,褚白马将他整个人都罩在身下,一边凶他一边哄他,神色危险却又柔和。
“你一个混蛋,变态,禽兽!”许丹书说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他吐槽。
“嗯,乖,对不起,马上就好了。”褚白马轻声诱哄道。
他的声音现在还哑着,许丹书没忍住,回头啃了一下褚白马的喉结。
眸色变得更深了,褚白马狠狠地把许丹书按在怀中。
……
只能说一句,距离白天早上太阳升起还有五个多小时。
……
嘶……好痛,大清早的,一起身,许丹书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腰疼的感觉。
“你这个混蛋!”许丹书狠狠地瞪了褚白马一眼。
当然,这个眼神,在褚白马的眼中,没有一丝不满,全都是撒娇。
“宝贝,讲道理”,褚白马和许丹书掰扯,“一百来天,这个时候你还能够下床怎么能这么说呢了?”
“这个倒也是”,许丹书对此很认同,他看着面前褚白马隐隐约约隐藏在珍珠白丝绸下的腹肌,有一些眼热,“虽然但是你别勾我。”
真上火了,他的身体可经不住造。
“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褚白马语气带着威胁究竟,“是谁勾谁许丹书?”他眼睛向下一瞥,看着流连在他腹肌上的手。
“你。”许丹书回答的那叫一个不假思索理直气壮,把褚白马气得够呛。
“乖”,褚白马无奈,他对着许丹书说:“先起来,给你的腿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