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退步的功夫,玄霁袖中忽然抖出一张符咒。
截杀咒!
折扇持在右手,这道符瞬间化为一道金光,追着沈欢的身影而去。
截杀咒幻化成的金光速度极快,这次沈欢再想躲避已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他只能将双臂交叉横在胸前,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击。
玄霁的这一击自然是没出全力的,金光打在他的手臂上,瞬间散开成点点繁星降落。
“我可要认真了!”沈欢叫道。
“放马过来。”
两人各自退后几步,玄霁执扇在手,紧盯着沈欢的一举一动。
沈欢五指一并,玄霁只觉着眼前寒光一闪——
好快!
这是......银针?
五枚银针瞬间飞至玄霁面前,不过玄霁身手也不慢,接连几道符咒飞出,在他面前形成一个金色的屏障,银针触在屏障上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趁这空当,沈欢却已经几个退步,又与玄霁拉开了距离。银针不断从他手中飞出,玄霁忙于抵挡,一时竟然被逼得无法上前。
“哈哈哈,公子评价一下我的幽影针法怎样?”沈欢边笑边攻。
“做的不错,不过还是嫩了点。”玄霁道。
他左右翻越躲避着银针,看似狼狈,但也逐渐让沈欢的进攻越来越疏松。
青崖与玄霁都已看出沈欢的幽影针只适合作暗器,正面对决是比不过玄霁的折扇的。
所以,一定要近身才行。
看准一个空当,玄霁持扇冲上!
沈欢果然被这变动惊了一下,不过他这次没再躲避,单手一指,被玄霁躲过的银针纷纷调转方向,再次向玄霁袭来。
玄霁没再给他机会,他快步上前飞速拉近二人距离,沈欢还在手忙脚乱地继续摸着袖子里的银针。
又是一道符咒飞出,玄霁低声喝道:“破!”
却邪咒!
这道符势如破竹,向沈欢冲去,他手里的银针被瞬间击飞,连带着沈欢也被带的向后退了几步。
玄霁看准时机,折扇打开扫向沈欢颈间,在他脖颈一寸处堪堪停下。
扇刃闪着锋芒,再向前一步,沈欢必然血溅当场。
看来胜负已分。
不过就在玄霁扇子扫来的同时,沈欢也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指点在玄霁颈间。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保持着这个动作。
“看来胜负已分?”玄霁道。
“嘻嘻,说这话为时尚早。”沈欢狡黠一笑,指向玄霁的两指一闪,竟又有一枚银针出现在他指尖。
“这场是我赢了。”沈欢道。
“这是胜之不武。”玄霁收了折扇敲敲沈欢的肩头,“小小年纪,尽学些偷鸡摸狗的招式。”
“那又如何?”沈欢说着,收起银针在玄霁面前晃了晃,“我这根针是淬了毒的,一击毙命哦玄公子。”
玄霁不欲与他进行这些口舌之争,只严肃道:“你知道我的名讳?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沈欢颇有些委屈:“既是家仆,怎能不知主人的名字?沈欢受命前来服侍两位公子,这不是一见面就说了嘛。”
玄霁往青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青崖只是低着头捧着茶碗,一手用指尖拨弄着漂浮在茶汤上的花瓣。
玄霁自讨了个没趣。
“......她为何只让你一人前来?她自己人呢?之前不是总追着我们不放手吗?”
“您说国师?”沈欢笑起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弯成月牙,“国师当然很忙啦,霜洁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压在国师一人肩上,等她处理完就会赶来的。”
“你是说她近日会来?”青崖忽然问道。
“究竟要等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好。”沈欢思索了下,“不过国师说了,她来之前这里都是安全的,让二位公子安心住下。”
他越是这么说,玄霁越觉着慎得慌。
青崖也是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后,又问:“她最近都在忙什么,你可知道?”
沈欢摇摇头:“国师总是神神秘秘的,我虽然算是她养大,但与她交流少得很。”
“哦?”玄霁听到“养大”这两个字,自动被触发了开关,“她还会好心养孩子?”
“这叫什么话。”沈欢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霜洁国中矗立了不少庙宇,都是国师为了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设立的,我们都知道国师是九州第一大好人!”
这话说的更慎人了。
玄霁甚至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那位能冷着脸在百花城旁的古庙里补下五毒阵的人,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货色。
“总之等她来了,你们问她就好啦,国师那么温柔,很好说话的。”沈欢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语气中满是憧憬,“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为国师效力,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