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避险的话,不就是‘此地无银子三百两'吗,我们大大方方的,他们不就不会怀疑了。”
周郡万心里还是有点小不高兴,但是谁让陈望启是天,陈望启是地,陈望启说啥就是啥!官宣之事不宜操之过急,陈望启这样做肯定有陈望启的道理!
陈望启脚步慢了下来,重新和周郡万并肩,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得有道理。”
而后,陈望启彻底停下了脚步,周郡万夫唱夫随。
陈望启朝身后依旧躲在银杏树下,只不过前进了几棵树的赵清星喊道:“赵清星?”
见陈望启认出他来了,赵清星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边走向陈望启和周郡万边打招呼,“hi,早上好,你俩都这么早来学校读书的吗?不愧是皇玉府的两大学霸。”
说着,赵清星还给他俩比了一个大拇指。
“过奖了,只是今天碰巧早点到了。”
周郡万立刻附言,“对——之前,我们都是卡点到。”
赵清星挑起半边眉毛,他们俩卡不卡点,赵清星从来没有在意过,反正他自己卡点到的时候,都没有遇见过这俩个人。
后面,三个人以一个将陈望启排在中间,三个人从左到右呈现一个身高递增的规律站着,沉默寡言地,诡异地安静,一并走入了教学楼。
*
托数学老师的福,赵清星成功在仅仅十秒钟之内睡着了,并且睡得十分得踏实,还做了一个美梦。就当他睡到自然醒时,昏昏沉沉的目光中又看见了两个挨得很近的背影,点开手机一看,居然只睡了十分钟,悠长地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睡了一个夏天。
“见鬼了吧?”
绝对还在做梦,赵清星闭上眼睛,再次入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范温柏的笑声变得十分地明显,其他的声音都变得极其的微弱了,只有这个刺耳地笑声如同惊雷一样巨大。
赵清星愤怒地睁开双眼,忍无可忍地犯了一个白眼,转动大眼珠子去寻找这个可恶声音的来源。找到源头的时候,赵清星忍不住咒骂道:“范温柏改名叫范有病好了,笑的这么大声,别人怎么上课,有没有功德心啊?!”
坐在赵清星隔壁的,和范温柏家有商业往来的alpha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哪里有范温柏的声音?我靠,我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赵清星怒目圆瞪,愤怒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距离他起码有七八排座位的范温柏。这节课是公共课,是在一个巨大的阶梯教室上的,赵清星所处的位置恰好是一个老师看不见的死角,早到的好处就是可以躲过老师的法眼,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被范温柏吵醒自己的美梦。
只见范温柏毫不避讳地,对着某个角落举着手机,肩膀笑的一抖一抖的,看出来憋得很用力,但是也没有憋住。
赵清星的愤怒大多转化为了疑惑,顺着这道视线看向了一个角落,一个赵清星之前从未发现过,一个可以给到夯的角落。为什么给这个角落打这么高的分数呢?如果说赵清星现在所在的角落不容易被老师看见,那么这个可以给到夯的角落,就是一个所有人都不看不见得角落,一个就连阳光都找不到的角落,一个老师想关爱都爱不到的角落。
可是——
坐在这个角落的两个学生却非常的“有爱”。
坐在外面的,身形更大的同学一直不停地在坐在里面的同学搞小动作——摸摸头发,戳戳他握着笔的手的手背,偶尔还在他耳边低语。坐在里面的同学冷冷的脸上露出了嫌弃,但是却依旧默许外面的同学搞这些小动作。
赵清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卧槽。”
陈望启和周郡万绝对在暗度陈仓,偷偷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