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高照,晴空万里,天气凉爽,着实是个不错的好日子。
可是,一股莫名的烦躁,一种总有事情,未知好与坏的,要发生的感觉萦绕在赵清星的心头。昨晚他破天荒地十一点半就睡了,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天亮,一直到校门开的时间,他都没睡着。
还是在学校里比较有睡觉的氛围感,所以赵清星决定早早地来到学校里面补觉。
穿着藏青色校服的Omega在漫无尽头的银杏树长道伸了伸懒腰,左右扭动脑袋,伸展僵硬的四肢。
“哎——这绝对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早来学校。”
突然,他注意到了从前面左侧的水悦桥上下来的两个人影,两个人影靠得很近,形影不离的。
这两个人影还有点眼熟。
赵清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拼命地睁大,从人山人海的记忆中搜索到百分百匹配的人名。
“我靠?这俩人看着好像陈望启和周郡万啊。”
“这么早来上学,不愧是年级第一和年纪第二啊。”
等等,赵清星意识到,并且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水悦桥离皇玉府的西门近,皇玉府的宿舍楼在东门,西门和东门横跨了一整个皇玉府的距离,现在早上七点,陈望启怎么大老远地会从西门走过来?而且,赵清星记得一清二楚,周郡万和他都住在湘江国际啊,按理来说应该从离家最近的南门进学校呀。
诡异。
赵清星和他们距离很远,但是秉持着尊重跟踪要有的原则,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跟在这俩人身后。
可惜,即使赵清星深谙跟踪的原则,但是在陈望启这个数十年如一日练习反追踪之术,在数百个训练精英中脱颖而出,获得各方面第一名,每次完成任务都可以迅速逃脱,留不下一点影子的最厉害之人面前,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一下子就被陈望启识破了。
陈望启在周郡万开心的话语中精确无误地分辨出赵清星的脚步声,毫不犹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甩开周郡万要牵过来的手,小声道:“赵清星在后面。”
闻言,周郡万迅速收起疑惑,稍微不高兴的脸色,转头去看,和赵清星双眼相对。赵清星做贼心虚,立刻就窜到旁边的银杏树下,把自己的身子掩盖在瘦条的银杏树后面,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周郡万把头转了回来,加快脚步,赶上了和自己差了点距离的陈望启。
“还真的是赵清星,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后脑勺长了眼睛?”
说着,周郡万还倒退了几步,去看陈望启的后脑勺。
陈望启在心里默默骂,“脑子真是少了一根筋。”
然后加快脚步,做了见不得光的事一般。
周郡万像狗皮膏药一般,又黏上了陈望启。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呀?”
陈望启匆匆瞥了他一眼,跟秘密接头的特工一样,惜字如金地道:“避嫌。”
“为什么要避嫌?我们难道不能直接公开吗?”
“不听我的就分手。”
“!!!”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