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应该不是这个手机的声音,之前都没见这部手机发出过声音."
要么扬声器坏掉了,要么陈望启给这部手机开了静音模式.
周郡万正要转身去别的地方寻找声音的来源时,这部手机发出了声音,并在茶几开始振动.
这次,周郡万有看这部手机的理由了.
腿部的酸痛感却还没有消失,还有很强的酸痛感,几步的距离,周郡万却像走了好几个世纪一样.周郡万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缓缓地拿起这部手机,缓缓地按下开机键,默认壁纸出现在周郡万地眼里.
没有消息,但是手机却还在响.
饶是出生在科技世家的公子哥,从小就耳濡目染,周郡万猜这架手机配备了双桌面系统,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十多年前的手机上的系统.有心人想要设置这个系统,在设置的同时,肯定会将不能被看到的系统的声音断开,但是这架手机却没有.而且这架手机之前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现如今,不仅设置了双系统,而且还没有将两个系统的声音断开.
守株待兔.
这架手机就是守株待兔的农民,而周郡万就是兔子.
这架手机在周郡万的手上的分量变得和砖头一样沉重,手机屏幕的亮度开始变暗,最后熄屏.周郡万将手机放回茶几上,双手合十,撑在额头处,两只大拇指不安地摩挲着两侧脸颊.
他在权衡利弊.
妈妈和爸爸前几日告诫他的话,浮现在他的耳边,周郡万的心思变得沉重,心里开始垒起一个比一个大的石头.
"你会是吗?如果你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所以为什么要露馅?
怀揣着"为什么"的心,周郡万就这么做了--把这部手机打开了.
周郡万在界面滑了接近百次,都没有找到第二个系统.
是他太敏感了,是他过度揣测了.
或许只是这架手机年久失修,今天突然发出了声音而已.
周郡万要按住关机键重启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在关机键附近的软件,软件的画面一亮,周郡万就把手机拿正,正对着自己的脸.想是面部识别了一样,周郡万进入了这架手机的第二界面.
一条条消息,一条条周郡万不敢相信,明明是母语,他却读不懂,无法组合在一起的消息,鱼跃而入.
他还来不及发出拒绝接受的信号,大脑里渴望真相的神经,好奇的神经,贪恋地读取着着一条条消息.
周郡万过往构建的体系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