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的土地上,大雨侵袭,拥抱流浪的人。
日子在一针一线里流失。
“阿明,你不考虑给你家那位补个婚礼吗?”买药草的女孩背着药篓同你说道。
在平淡的相处里,你已经有了新的名字——阿明。普通人是没有姓氏的,至少简单的名。
“阿伊他——”他并非你的丈夫,但这并不重要,乱糟糟的世界里相依为命的男女何止你们,只是人们总是在血缘关系之外另外谋求一种更为牢固的契约关系,你垂下眼睛,“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我们也没有那么钱。”女孩过几天就要嫁人了,神色蒙上一层荫翳。
“那天会有酒吗?”你拍了一下她。
“有的有的。”女孩笑着拍胸脯道。
一切糊弄过去了。
回到那栋房子,家?
双眼被蒙的青年自然地接过你的篮子,他最近在练习听觉和嗅觉,再者时而也有附近的人来拜访他,因他在医术上小有所成,他学习过人体的筋络,从前只为了杀人伤人,而今竟结合淘来的一两本医书,也可以治病救人。
“你想要结婚吗?”你冷不丁问。
他取下蒙眼的白布,一双眼睛澄澈分明:“啊——”
“我就是问问,”你摸了一把垂在身前的头发,笑道,“他们总觉得我欠你一场婚礼。”
因为你们显然并非兄妹姐弟,那便被视作了夫妻情人。
他看上去体弱眼盲,便你成了对外的话事人,也被要求着对他负责,既然不愿意舍弃他。
人类的感情就是那样奇怪,一方面希望着对方看重利益,分析利弊,舍弃所谓的累赘,一方面又无不助推着种种美满的仪式,仪式是契约,是见证,是众目睽睽下的誓言,盛赞真情的坚贞。
婚礼该是怎样的呢?
永远是怎样怎样的过程呢?一直到身体腐烂。
日向清一曾经见过家族里的婚礼,长老见证之下,亲朋满座,他们一人纯白一人漆黑,盛大而隆重,像是依偎着的两只鸟儿,在偌大的笼子里。
他没有想过身侧许下余生的人会是你,在他早年对你的印象里,宇智波一族的你一直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只在名义上的哥哥面前才有点笑意。
那些条条框框不再束缚他,婚礼的各种礼节仪式不再存在,只会最简简单单的事物。
他鲜少深入接触其他人,除了你,他没有会错意:“你愿意吗?”永远的誓言让人气血上涌,红色浮上面颊。
你喜欢我吗?你想要问这句话,但是这个答案不重要,你从来不敢苟同这个世界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