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不存在的事情,只是一个词用来包裹那些目的,那些纠缠的情感。
浮萍一般的普通人许下永远的誓言,因为永远不存在,永远是不被相信的梦。
“我希望你与和平同在。”那时的少年是在祈求吗?
曾几何时,也许要溯洄到阳光与树影摇曳的树下,你也以为你们会永远相伴彼此,但是人开始成长,幼稚的念头便长眠于土里。
你突然很喜欢那个时刻,你可以什么都不去思考,阳光晃过眼前,不远处的树下年长一点的少年在指点你的哥哥。
鲜血的气息早已盘旋而上,即使你的身份如常,即使你真的是天才兄长的普通妹妹,迎接你们也不会是脆弱的平静,而是一场场疲倦至极的腥风血雨。
你也许会嫁给那个年长的少年,有一日换上黑色的丧服,将他渐渐腐烂的身躯埋入土壤,来年再开出糜烂的月季花,同少年的笑容一般艳丽。
院子里的桌椅上摆着客人带来的瓜果,鱼是由邻家的婆婆帮忙烧的,你们没有父亲母亲可以注目,唯有天地。
青年蒙着黑布,走得很稳,他几天就练习了很多次,一步步走向你。
天飘起一点雨,你们向天地许下似真非真的誓言。
“你不怕死吗?你知道的,宇智波带土总有些坏心思也不说。”你凑到他耳边说,宇智波带土偶尔闪现你们这栋小房子,却一句话也不说,只笑笑,一身黑袍,像只不吉利的报丧鸟。
日向清一握紧你的手:“我在家除了做手工和学医术,一直有练习查克拉和忍术。”
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宾客散去,坐在床上,你将他按在枕上,扑鼻而来是草药清苦的香气。
他学医一方面是不太能出门,另一方面也有你经常由于捕鱼或者抓野兽弄得身上有伤,用医疗查克拉未免引入注意,且忍者久留在普通人中也是会被驱逐的。
他牵着你的手解开蒙眼发带的结,白色的眼睛映出小小的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轻声道。
永远是不存在的。
你堵住他进一步的誓言。
某一刹那,你疑心这并非爱,并非喜欢吗?相拥与陪伴总伪装成爱存在,可若是有朝一日爱以拥抱、陪伴、忠诚行走人间,迷茫的你能够辨认出吗?
这不重要。
你把玩着他的黑发,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与往日好像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他更亲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