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留下吗?”你大大方方地望着他。
有时你会想若是宇智波止水抛弃宇智波的身份,不外露写轮眼,即也抛下宇智波的身份,与你一同宿在某个山村小镇,平凡地度过一生,可你从来没有问过他。
宇智波止水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他是否愿意为了陪在一人身旁而放弃实现他的理想,抛下他的身份,他的过往,躲躲藏藏,远离忍者的生活,投入到另一种普通幸福的生活。
他搂住你的脖颈,望向房梁,不敢看你的眼睛:“那种生活,我们当然可以过得很好,可是只是因为我们是忍者,同时抛弃了忍者的身份。那其他人呢?战争呢?我们要再也不去见你的家人吗?这个世界与我们息息相关。”
让宇智波止水脱离忍者的生活这太难了,他不是惧怕投身于新的生活,那种平静安宁的生活,且查克拉就完全的有利的,他们当然可以过得很好,就像现在的你和日向清一就过得好,但他是作为宇智波止水降生于世的,他的父辈将一生献给了木叶,他的祖祖辈辈都肩负着忍者的责任,他们注定与战争为伍。
抛弃他属于忍者的身份简直像是要他背离他曾经信仰的一切。
“你只是想要实现你的理想,同时又不相信和平真的会降临。”他只是不可能将你视作他的一切,你没有重要到他可以舍弃他自己。
“嗯。我会帮你解决掉日向清一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你们可以做一对普通夫妻。”而他会默默在暗处守护这种平和安宁的生活,以兄长的身份。
如果绝对的和平降临,所有忍者不必承担战争的职能,投身于普通人的生活,那么他也可以坦然地去成为一个普通青年,将年少的暗杀训练、战斗训练抛之脑后。
可是,越长大,越思考,他就愈发绝望,无论是贵族的覆灭,还是忍者一族的覆灭,这个世界都不是传说,罪恶和血腥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战争在暗处伺机而动,他无法坦然地离开。
他的身体在你手下颤抖着,像是被捕捉的鱼,空气湿漉漉的,竟叫你觉着像是在河水里,脸上湿漉漉的,流下两行泪水,落在他脖颈处的皮肤,白得细腻透明。
你双手撑起,起身要离开,一点泪像天上落下的一颗星,灿烂得要刺痛他的眼睛,胸膛中却滚过一大片燃烧的喜悦,你当是无比在意他的。
望着你离开的背影,宇智波止水情不自禁地抬手想要去抓你的肩膀,转念又急忙撤回,一缕飘起的黑发掠过他的手指,恍惚间他闻到了幻想中的月季花香。
如果他死了,墓前当种上几株月季,随风灿烂地绽放,而你来墓前悼念时,甜甜的香气也许可以在晚上勾起你对于他的回忆,就好像他仍然躺在你身侧一般。
“等回去就和鼬或者佐助拜托这件事吧。”雨水顺着窗户滑落一道湿痕,秋雨冰冷沁入身躯,他又给自己泼冷水,也许你再也不会回去木叶,更不会去墓前悼念他,把他的骨灰撒进风里,才能换来一点相遇的可能。
日向清一正坐在床边,就着灯光看书,洁白的发带挽起他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