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清一的双眼是一双澄澈明净,倒映出一切的眼睛。
现在这双眼睛就在你的触摸下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常明?”他喜欢这样轻轻地喊你,当他不在希望你走神的时刻。
你抬起手,再次落回的却是他的发丝间:“日向清一,木叶要你的白眼。”
在他脱离笼中鸟离开的那天就预料到了会被追杀,为什么要为了木叶毁去自己生来就有的眼睛呢?
他知道,你们都知道,并不惊讶:“殿下,我们可以暂时分开。”如果因为他,打破你的平静生活那太不值得了,他话语未尽的意思让你有点恼怒,手上使劲,他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嘶”。
要是为着这个缘故,你早要扔下他了,也绝非今日才说,不过是时光回溯到此时,你得为他不远后的将来打算。
“从明天开始,抽空与我对练。”你说道,希望这一次他能够活下来。
那不过是一个下雨天,与雨之国的每一个下雨天没有什么不同,那个特殊的日子就这么突然降临了。
提着院子还没有走到门前,远远的就听见细碎的说话声夹着打斗声,在哗哗的雨声里遥远地传来。
“住手!”你跑向那栋房子,踢开院门,将手中的两条鱼猛得一抛,分别砸中了两个青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相较于鱼腥味更叫人作呕。
那双有点狼狈的眼睛已经被你看见,太好了,至少是存在于活人眼眶里的眼睛。
“常明,”身侧长相陌生里透着熟悉的几分艳丽的青年,脸上的婴儿肥消失了,腰更细了,你很难不发现他显而易见瘦了,“好久不见。”
你睁大眼睛去描摹他的眉眼,一分一寸,终于不得不承认,比起往日常伴身侧时偶尔坠入的陌生和遥远感,此时才真正感到一种怅然若失的熟悉感。
眼前的人是曾经无数次躺在你身侧的少年,在驱散了无数个难以安眠的夜晚。
你后悔了吗?时间对你没有意义,却无法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你眨了眨眼,不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久别重逢,算上时间回溯其实没有分别多久,但是那个人,那个因为你选择死去暴怒又无能又后悔的青年叫你太过陌生,那个人一见面眼里就盛满了过多的愧疚。
“阿明,”日向清一拽住你的袖子,像是受了委屈找主人的小猫咪,“他要我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立马说:“木叶不可能让白眼流落在外。”日向清一一个人护不住这失去了笼中鸟的白眼。
你安抚似的拍了拍日向清一,拉着他要去屋内给他上药,语气冷淡:“团藏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这样恶心的任务。”
“木叶一贯恶心。”日向清一喃喃道。
宇智波止水不请自入,血水顺着袍子往下流,你看不过去,将一些药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