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要来拿这白眼。”你叹道，但是这白眼又不长在你身上 ，痛也并非那群木叶的人痛，真叫人恶心。

宇智波止水坐在椅子上，看着你为日向清一上药，你们很熟悉，可是他也能做到的，甚至更不需要磨合，为什么当初要抛下他呢？他就不可以吗？

“你不要打他的注意了。”你严肃地对止水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仰视着你，这个角度，好像他整个人都是被你所拥有、所控制的。你心微微一颤。

就像那个时候，还在木叶，还在他家的房子里，你的手指严丝合缝地嵌着他的手，幽幽的月季花香里，你掀起眼皮便可以看见不远的地方，少年沉静的眉眼，被褥的皱起半遮半掩，但他的存在不可忽视，也因而让当时的你格外安心。

“好。”他不假思索地答应，这是宇智波止水的选择。

你沉默良久。

你们忘了让他离开，他便自顾自地留下来，幸好买房时当时考虑了客房，收拾一下也可以住人。

“为什么要抛下我呢？你明明承诺过。”宇智波止水铺开被褥，在你转身准备离开时说。

“什么时候……可我当时明明说的让你不要离开我，又不是——”

宇智波止水将你紧紧抱在怀里，语调忧伤：“是的，我承诺了不会离开你。可你抛下了我。”

你皱起眉，攥住他放在你腰间的手：“可你离开了我，后来我成为了薄叶常明，你不是不在我身边吗？我以为这承诺早不作数了，哥哥。”

你真的有将他当做兄长吗？难道你忘了你作为玩家的初衷吗，你想要与这个心仪的角色打出各种结局线？

他突然收起了力道，只是搭在你腰间：“是我的过错。”

你很想要的道歉终于落到了你的手中，在他失信于你后来再次你就一直期待着，渴望着一场真诚的道歉，你只是不肯主动去索要。

为什么那时候宇智波鼬可以抽空来见你？他却久久不来，将年少的承诺当做随口的话语了吗？你记挂着，耿耿于怀。

你挪开他的手，他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你已经转身，将他压到床上，新铺好的被褥泛起波纹一般的褶皱。

“我不会信任你。”若他算是人类，玩家则不算是人类，玩家不会信任他的承诺，信任他永远将你视为第一位。

“我不会爱你。”玩家不会相信他的真心，虚拟角色没有拥有真心的权利。

他抬起手抚摸你的眼睛，他的写轮眼里倒映出另一双极其熟悉的写轮眼，好听的笑声从他的身上传来。

“你还要我吗？”他专注地盯着你。

你还要抛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