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日向清一的父亲现在在哪里,他的母亲没有提起,你便也当这个人不存在。
“常明,你的父母同意你们的事情了吗?”她微微蹙眉,挽起长发的银簪闪着刺目的光。
她问的必然不是早已亡故的薄叶一族,既然不活着,何谈同意与否,你还是恍惚了一下,他们的音容笑貌连回忆起来都是很费劲的,你甚至怀疑那些模糊的记忆是不是你根据推断自己渲染出来的。
“这是我和清一的事情。而且我是阿明,独身一人,无亲无故,”你说着挑了一下眉,“夫人,你更想要将这个事情上升到家族之间的事情吗?”
她抿紧了唇,眼里一片漆黑。
你微微抬高上半身,以便能够俯身逼近她:“你知道他们要清一的白眼吗?”作为他的母亲,她默许了这件事情吗?
像一瞬间凋零的枯叶,细碎的愧疚是叶脉的纹理呈现在这张仍然美丽的脸上。
你只是看着,然后坐会远处,望向窗外的绿意盈盈。
半晌,她低声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侧过头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白色的发带,是啊,她也是分家。
然而,你们没有就这个多说,也开始了没有意义的闲谈,比如日向清一的过去,比如木叶的如今,这些无法回溯时间从而更改的事情。
“根部的首领死了。”她抬眼刚好对上你的目光。
“我那时候在外面。这如何也与我和清一男友关系。”你语气平淡地说道,所以不必试探。
团藏算的上你的老师?他打碎了安逸得还算愉快的生活,将痛苦和训练塞进你的躯体里。他展现了另一种生活,拒绝爱,利益、算计、欲望。是的,尽管他总是站在阴影里注视着药师野乃宇训练你,冷冰冰的看不出神色,但是那双眼睛里不息的欲望实在显眼。
可是,他死在木叶的时候,是你离开后的第一天,第二天,还是第一年,第二年,你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是无足轻重的人,当然与你无关。
“虽然他算是宇智波常明的准老师,但是宇智波常明毕竟已经死了,而他也死了。”你轻轻笑了,认识的人死亡的消息是多么寻常的事情,在这个世界。
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