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在你的床边笑得喘不过气来。
他是就着夜色来到你的房间,在木叶的忍者暗中的注视下背着一个药箱敲开了你的门。
“小声点。”你皱着眉拍了拍床,唇角却很难不上扬。
晚上,你有些头痛,叫了旅馆的人说明,有人一摸额头,大惊道你这是发烧了,便赶紧将你送回了房间,给你去请医生了。
而谁能想到来的医生会是曾经你的老师收养的孩子——药师兜。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过于强烈的情绪让这张清秀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头,胳膊,身子,一些掉落进了南贺川,一些还留在岸上。我这才安心他确实是不会活着回来了。”
汩汩的河水带走了污秽的身体,警惕的青年就蹲在岸边,不止他一个人,他只是与那些激动的宇智波一样狂热,所以尽可能从与根部忍者的战斗里抽身,而去确认、欣赏那个人的死亡。
和他一样的孩子终于不必受到迫害,和他的养母一样善良的人终于不必作出违背良心的选择,他们都可以好好享受木叶的蓝天。
“你的妈妈会为你开心的。”你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吗?他期待地抬头,下一刻失望却立刻蒙上眼睛,他终究是只能在梦里看见那个人明媚温柔的笑容了。
他推了一下眼睛,又确认了一下你的体温:“我在等一会儿,温度还没有降。等你退烧了,我再离开。”
随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给他打发时间,你便合上了眼睛,靠在枕头上,头痛让你难以入睡。
“谢谢。”很轻的声音响起。
不用谢,你只是答应了他的交易,他帮你拿到笼中鸟的咒印,你帮他查清养母的死亡凶手,将团藏的写轮眼透露给他。
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只是那个凶手名单上应该还有宇智波鼬吧,他打算怎么做呢?你要对此防备,或者提醒你曾经的兄弟——鼬吗?
要阻止这可能发生又必然发生的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