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火之国的大名真心不想要一支独立于木叶的忍族吗?
上位者的君主只是个普通人,真的不会恐惧忍者生来强大的武力,不担心会被推翻政权吗?
木叶是他的工具,是对外的武器,但是他如果只握着木叶,你换位思考,觉得他很难不想要将木叶切分。
贵族可能会拥有家忍,但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可是在战场上更为出名的,远程监控很难不适配上位者的疑心与控制欲。
你从来没有打算一个人去实行那件事情。你在内心思忖着,是否要为日向分家和绫斗牵线搭桥。
可是,忍族若为制衡的工具,除却了笼中鸟的咒印,又该用什么进行束缚呢?
“这不重要......”你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是想解除笼中鸟咒印——”
周遭的查克拉流动一瞬间剧烈起来,对面的日向宁次也不禁瞳孔震颤。
“谁告诉你清一的笼中鸟是我解除的?”你笑了一下,“很遗憾不是。”
“可他们都说是你,”日向宁次话音一转,“你会有危险。”
“团藏不是死了吗?”你眨了眨眼睛。
日向宁次一时间张了张口,实则难以组织语言。
“我会保护你的。”宇智波佐助说。
日向宁次扶额叹道:“很多事情都很复杂,不是一个人的死去就可以抚平的。团藏是犯下了许多罪行,可是这不代表着他死后,木叶就是全然的光明。”
“我知道,”宇智波佐助眼里浮起阴翳,“但我选择的是姐姐。”
他早就不是天真的孩童,不过是贪恋幼时祥和的幸福,他只是想要在意的人都幸福地活着。
“打住,”你转变了话题,“你们吃了吗?我请你们吃拉面吧。”
想来,你在外面的时间也足够他们派忍者去你的房间翻箱倒柜,查探是否有笼中鸟相关的卷轴。
可就算他们失望而归,你个人的说词也难以取信于他们。
势必还会有人来试探你。
推开门,一个青年坐在床边,月光浮在深色的长袍上。
“阿明,”他手上掐着一枝鲜艳的月季,“欢迎回来。”
“止水桑什么时候竟然也学会不请自来了。”你脱下外套放在床边的架子上,而宇智波止水将花插入床边的瓶中。
“你要在木叶租房吗?”你会留下来吗?
“宇智波族地那边有空余的房子,我家也有空余的房间可以租给你。”他阐述着他的期待。
“我结婚了,这不合适吧?”你拧紧眉抬头看他。
“阿明,忍者是不被允许与普通人通婚的。况且,日向清一算是叛忍了。忍者是不能自行脱离村子的。”他的声音轻轻的,宛如晚风拂面,其中的含义却是沉重的规则。
宇智波止水想起他方才听见的来自你口中的那句想念,心里涌起不快,你有思念过他吗?
如果是你想要自由,为什么不带着他私奔呢?他甚至不需要你去想方设法解除笼中鸟咒印,写轮眼很好隐藏的。
他的家人都不在世上,也没有牵挂的人需要担心。
“竟然如此嘛。”你突兀地想起御美都,宇智波带土现在算是叛忍吗?可他的墓碑还在木叶,他是行走人间的亡灵,无拘无束。
你拽着他的袖口将他拉近:”你要留下我吗?“
“怦怦”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给我点时间考虑吧。”没等他回答,你一把将他推开。
“好,”他挠了一下头,留下一只乌鸦给你,“你想好了让它联系我。”
直到他离开,你摸了一下毛绒绒的乌鸦,这算是一种监视还是保护呢?
甜甜的月季花香扩散到整个房间,你无法完全抽身。
而且木叶那边能够信任宇智波止水吗?
你们的命运从幼时就纠缠在一起,木叶的顾问们敢将筹码压在宇智波止水对于木叶的忠诚上吗?还是说可以用你来试探一把锋利的刀的可控?
控制你有什么作用呢?被请去火影楼的时候,你漫不经心地想。
“宇智波常明,你假死后逃离木叶竟然敢回来!”那个陌生的女人质问你,苍老面容上的愤怒假得宛如一层一揭开就会落下的面具。
你一言不发,薄叶常明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们原先还在因为顾及你可能的贵族身份而不敢擅自对你出手,如今却立刻将在定死在木叶的忍者身份上。
“我只是个普通人。”你语气平稳。
“交给暗部审问吧。”另一位老人向火影建议道。
你顺着望向猿飞火影,他眼里的神色你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