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富岳你进来吧。”
那个年长的熟悉的男人推开了门,你曾经的父亲,你在心底想。
他面容比你的记忆中多出了一些皱纹,你该庆幸宇智波鼬还没有接替他父亲的位置吗?
猿飞火影吸了一口叼着的烟,慢条斯理地问:“富岳,她是你的女儿——宇智波常明吗?”
宇智波富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你,语气平淡:“我失去我的女儿很久了,小时候我也没有经常在家里陪她,而且她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根部。恐怕死去的团藏更能认出宇智波常明。”
“团藏的死保不准还与她有关呢。”火影旁边的那个男人低声道,瞧着面上竟升起几分不假的沉痛。
你笑道:“就算与我有关,难道团藏不是罪有应得吗?”
他冷冷地瞥了你一眼。
宇智波富岳向前迈一步,挡在了他与你之间,语气冷漠:“顾问,团藏罪无可恕,且同此事没有干系。”
“为什么觉得我是宇智波常明呢?”你问道。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不是瞎子都知道是一个人。”女顾问说道。
“可我也同薄叶姬君长得也一般无二,不是吗?”你挑了一下眉。
猿飞火影开口:“你来的那天,我就已经向大名送信去确认了。薄叶姬君还在雷之国。”
男的顾问接话接得相当流畅:”是姬君,又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木叶?”
那如果你是普通人呢?那当然是宁可错杀而不放过了。
如果被认定为宇智波常明,你最好不仅仅是宇智波常明。
日光在你的脸上切割,血从手腕处倾泻而下,在脚旁顷刻汇聚成小小的湖泊。
“常明!”宇智波富岳心急如焚,立刻要给你治疗。
在他将要握住你的手的时刻,不料穿过了一片空气,只有地面上流淌着一小片血,并由于地面的平坦而向四周寻周低洼的地方。
乌鸦在窗外尖叫。
带着面具的男人一把将你扛在肩上,从窗外跳出去,阳光烤热你的脖子,渐渐地,却也变得冰凉,远处追来的忍者也突然消失在你的视线之中。
当你被锁链缠上四肢,躺在灰色的地面上,你还有点懵,抬头不再是蓝天而是一片黑暗。宇智波带土跪在旁边,他正骂骂咧咧地给你治疗:“靠,我要是不来,你是打算死吗?”
谁知道他会来?你不过是打算重开罢了,当然这一点玩家不可能告诉故事里的角色。
血不再从创口流出,他给你上了药,又从兜里掏出绷带为你缠上,一举一动都带着认真的温柔,竟让你有点看呆了。
你闭上眼睛:“谢谢。谢谢你救下我。”
“你没有那么想活。”他做完这一切,躺在你旁边的地上,地面不是纯黑的颜色,而是泛着微微的蓝光。
“也许。”你不打算反驳。
躺了半天实在没有困意你便问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宇智波带土来到木叶想要做什么呢?
你可以参与他的计划,找点事情做吗?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他侧着身子反而问你,面具的花纹引导着你望向那只眼睛,很好看的一只黑色的杏眼。
“帮我毁掉木叶?”你又问。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真的看不懂你。”他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你对于生命,尤其是自己的生命有一种天然的漠视感,而在他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可能有机会引导你了。
再者,身为忍者,漠视生命才是正常的不是吗?不然如何承受那些生命的逝去呢?
“开个玩笑罢了。”你轻轻地笑出声,在这片未知的空间里,轻轻的笑声形成了回音,显得有点瘆人。
可一般人都有牵挂,牵挂父母亲友,以及是惧怕死亡,至少不会主动选择走向死亡。
唯有你,宇智波带土知道你的很多事情,见证了你从小长到现在这个模样,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是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的?不仅生命,你不太在意这个世界。
和他不在意死亡的缘由大相径庭,宇智波带土是怀揣着对这个世界狂热的爱而要改造这个世界的,他心有大梦,而宇智波带土发现了一个空心人。
接连很久都是一片死寂的沉默,宇智波带土也许在等你说话,可你看着头顶无际地黑暗竟沉沉睡过去了。
接到乌鸦传来的消息,宇智波止水急忙赶来,却遇到了宇智波富岳阻止他过去:“她已经被带走了。”
“她还好吗?”宇智波止水的声音里满是焦虑,从乌鸦眼睛里看见的鲜血让他很是不安,
为什么好像你宁愿要死去也不愿意被认为是宇智波常明呢?
无端地,他想一定是顾问,是木叶的原因。
要他恨他爱久了的木叶,腹中传来难以言喻的恶心。
宇智波富岳看着青年苍白的脸色,沉沉叹了口气:“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