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离间。”泉淢冷哼。
莫梓洲闻言有些不懂泉淢的意思。
他没想那么多,站的视角不同,而且也不知道在场馆门口齐云兴和泉淢的对话,这会儿也只能正常的说一句:“他当年是紫豫的实习生,干的挺久的,和我,和何豫川都认识。”
泉淢哦了一声,眼睛思考的转了转,偏头看着莫梓洲试探的问:“他现在还和你们都有联系?”
“和我肯定啊,你是想问何豫川吧。”
莫梓洲认真的想了想,“应该是联系不多,我和齐云兴见面不多,不过手机上还是偶尔比较频繁的,”话到这儿,莫梓洲赶紧适时解释,“不过这一两年就少了。我印象里自从何豫川走后,他也没怎么在我跟前提过何豫川,估计也是不联系吧。”
“所以你和豫川当年分开,不会和他有关吧。”泉淢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有点难看。
这话问的敏锐,听的莫梓洲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斟酌了下,有些缓慢和迟疑:“算有关,但是要说完全,我感觉不是。其实最开始分开的时候,我也想不懂何豫川为什么那么洒脱的可以放弃一段感情,后来我想了,也许是我和何豫川当年的关系本身就开始出现问题了,或许吧…即使没有那件事,分开也是不久的事……”
莫梓洲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陷入回忆的蹙眉,手不由的握紧了泉淢。
而泉淢看着莫梓洲的纠结表情……在加上能让莫梓洲这样讲出的话,他几乎肯定当年他们分手和那个齐云兴,绝对有不小的关系。
不过……看着这会儿还搁这低头垂眸,一脸自我剖析反思的莫梓洲,泉淢抿唇,觉得男朋友有时候也傻傻的。
他自在地摆手,“我不想深究你们当年怎么样,那都和我没关系。不过他最好别惹我头上,说实话,我今天第一次见他,但是……你这朋友……我不怎么喜欢。”
莫梓洲已经回神了,闻言笑了。
他颠了颠掌心泉淢的手,看着那只手在空中起起伏伏,低头无所谓笑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我自从觉得他有点那个意思后我也有在刻意保持距离。”
“有吗?我看你们挺熟的嘛,话都能聊一路。”泉淢摆出一副不信的表情,这显然有点故意姿态的成分。
莫梓洲:“那不一样,几年前他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吧,那时候齐家很多事情,他因为一直在我公司实习,当时公司不大,人不多,总之,大家每个人关系都挺不错,他经常找我吐槽他的苦恼,后来公司往上走,业绩年年翻,前几年他求上工作的事,我就顺手帮他从齐家摘了出来。”
“那看来关系不一般嘛。”泉淢有点酸。
“以前确实,我本身朋友不多,算下来好几年了,他算是一个。不过也是帮他成立那个工作室的时候,才隐约有点看出来那小子藏的那点意思。
毕竟我们同龄,二十几岁的人了,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不一样,齐家的父母对他其实没那么差,只不过他这人某种程度上性子有些清高,自觉看不上齐家为了钱搞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纷争。当时他刚毕业两年,他父母给他安排相亲,差不多就是成立工作室的时候吧,听他当时聊了几次这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莫梓洲继续讲:“不过我当时只以为他是受到了我和何豫川的影响,怕是因为我害的人家误入歧途,处理好事情后就刻意减少了平时一些无谓的交流。也就是这两年,他全国到处游走,研究,本身也是个没多少朋友的人,过年过节却总是记着给我送礼物,就是那礼物吧,有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太合适朋友之间送,才察觉出来他的心思的。不过他不言明,我自然也不会主动说,索性我也不可能天天记着这事儿,就没放在心上。”
泉淢点了点头,听到莫梓洲话里的意思突然目光有些危险的看过来,他抬头问人:“那他都送什么了?”
提起这事莫梓洲有点心梗,暗暗吸一口气,“你真要看?”
“在家?那看看呗。”泉淢扬了扬下巴,一副当然的模样,有点小可爱。
如今明白了莫梓洲的心意后,泉淢再没了回来时内心那股别扭不顺的感觉,这会儿俨然把这事当成了两人的一种“八卦”,自己也放松下来,完全就是胜利者的舒爽状态。
莫梓洲只好起身准备去取,可刚走了两步,又叹气一下,回头拉上了泉淢。
泉淢不懂,有点迷茫,索性心里没什么所谓,多走几步路的事。
直到看到莫梓洲拿出来的东西,泉淢的眼睛瞪大了两秒。
“这是什么?”泉淢指着一堆东西,七零八落的盒子,大大小小,算下来也有十几样了。
莫梓洲指了指,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最后自暴自弃的拿起一个手工艺品对着泉淢道:“你看看这个,同心结的香囊。”
泉淢瞅了瞅:“很精致,就是当礼物有点小气,什么时候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