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吧,端午的时候,本来我也觉得挺正常,你再看看,上面的花纹。”
“一面蝴蝶结?两个小鸭子?”
“那是鸳鸯。”莫梓洲有点不高兴的说,“那天一起吃的饭,我直接当面问的他,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鸳鸯,要什么香囊。他非说过节图寓意,而且祝我能有个伴。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我也不好说什么。”
泉淢内心微愣,隐隐开始有点想笑,他严肃的板着脸道:“我现在对我的定论有了点怀疑。”
莫梓洲一眼看出来泉淢的内心,“想笑就笑。”
泉淢捏着那个香包哈哈的笑出声。
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指着那些盒子逐个打开,“腰带,袖口还好,这是按摩枕,不过我没用。还有这个,内裤,你觉得这合适吗?”
“……”笑声暂停,泉淢的脸一下子黑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你穿了?”泉淢问,他突然想到莫梓洲穿过的那套西装,正是齐云兴订做的。
“没有,我怎么可能穿。”看泉淢一脸不信,莫梓洲才想起来自己去年的那天晚上落下的那套西装。
他解释道:“那天晚上的衣服是我让光明替我从家里拿的,本来办公室有两套备用衣服,不过都不合适晚宴场合,那天刚好下班有点工作要处理,就让光明去家里取了套,刚好就是那套。”
“这样的?”泉淢一脸狐疑的瞄了瞄人,眼珠子溜溜的在莫梓洲身上打转。
莫梓洲见状失笑,抬手摸了摸男朋友的脸,认真的道:“真的,所以那晚我还去晚了呢。本来是要去看看传说中的泉少爷,毕竟你家换你这么个年轻人来负责项目,我可不放心,准备那晚探探底的。
谁知道你太受欢迎了,我人影都没看见。后来结束去了趟洗手间,还被一个人撞了,吐了一身,倒霉催的,就不得不歇在了酒店,又碰上了你。所以……你看,其实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说着莫梓洲就笑了。
泉淢扒拉下莫梓洲摸来摸去,捏来捏去的手,闻言轻哼了一声,再提到那件事情他还是有话要说。
如今知道了更多内情,他不禁吐槽道:“被人吐了一身,难怪那衣服第二天早上一股味道,害的我还让酒店经理先去清洗了再查。至于我们俩,哼,没有你,我说不定还可以抱着小美女,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呢,可恨那个撞了你的人,真是坏事,让我失去了我的`贞操’。”
“贞操?”莫梓洲听的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他不高兴的抬手,有点强硬的捏着男朋友的下巴,语气正式:“别想着小美女了。没有我,你当初心里也还有那个人呢,所以小淢,你注定是弯的。”
这话莫梓洲说的庄重,又因为离的泉淢极近,迎面而来,强势的像某种咒语一样传入泉淢的耳朵,让他甚至有片刻的怔松。
还好马上反应了过来,只不过内心……泉淢有些被这句话影响到了。
他压着心里突然泛起的情绪,皱着眉头指着那堆东西:“既然不用就扔了吧,或者送人也行,一直放着也不嫌占地方。”
“不高兴了?”扔东西莫梓洲倒是没意见,就是看着泉淢有些松松散散的眼神,也不看自己,觉得心里有点怪异。
不得不说在一起久了的两个人某种程度上是有心灵感应的。
等把东西都送到门口等人来取的时候,回到屋里的莫梓洲看着端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泉淢,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下是真出问题了。
他坐下来,没急着说话,仔细想了想,才开口试探道:“是因为我刚才的话吗?我向你道歉。”
泉淢沉默地摇了摇头,安静了十几秒,他转头看着莫梓洲问道:“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多久?”
这个问题莫梓洲不知道,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