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姓江的女人。
管家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恍惚想到了什么,“这、这……”
见他真想到了什么,周致远眸底一沉,也不催他,只等着管家心理崩溃自己吐露。
“少爷,真不是我想隐瞒,而是这本来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在您出生前就过去了,无缘无故说出来,这不是纯粹让人不高兴吗。”
管家也不是真傻,见周致远主动提起此事,觉得对方肯定是知道了,来找他也不过是想询问一些内情。
如果周致远不问,他主动提起,那就是故意让人不痛快,可眼下是周致远主动问的,情况可大不相同。
这样想着,管家就将当年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不过在他的口中,那个姓江的女人就是贪慕虚荣,痴心妄想攀龙附凤,周父只是酒后失态,被对方趁虚而入,没多久就把那个女人赶走了。
从始至终,周父对周母都是忠贞的,从未变心,都是外面小妖精的错。
“……那个女人乡下来的,书都没读,大字不识一个,还妄想做周家的女主人,先生心好,没追究她爬床的事,只是把人赶走了,要我说,就该追到她老家去,把她做过那些不要脸的事都宣扬一番,让她乡下父老乡亲都瞧瞧她不要脸的真面目……”
管家说得那叫一个愤慨,仿佛被出轨的不是周母,而是他自己。
周致远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说重点。”
管家小心抬眸看了看他,才赔着笑脸道:“少爷,虽然先生一时不察被人迷惑,但很快就清醒了,这些年来也再没有犯过错,太太才是他最爱的妻子,他也只有少爷您一个儿子,别人都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况且,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先生太太早就把它忘了,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放不放在心上,可不是管家说了算的。
“你知道这么多,那也应该知道那个女人老家在哪儿吧?”
*
调查那个女人的事没有这么快有结果,江错究竟和对方有没有关,和周父有没有关也还没有定论,但周致远看不顺眼江错却是毋庸置疑。
结果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样另说,但周致远心里已经把江错当成私生子对待了。
他开车去学校,想像上次那样羞辱江错,这一次,可不是让对方当众擦车那么简单。
然而车子刚到校门口,却怎么也进不去。
“这里是学校,校外车辆不允许入内。”门卫保安走过来提醒,让他到外面停车。
周致远皱着眉打了个电话,结果却得到了自己车牌被删掉的消息。
本来就糟糕的心情,立马雪上加霜。
他给陈向松打了个电话,在对方面前好好暗示一番,相信对方会很愿意放弃一个得罪了周家的学生,向他投诚的。
他等着江错到自己面前跪着求他。
至于如果查出江错和周家毫不相干……
哦,那又如何?
大不了,对不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