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又酸又苦的水。
这怎么能喝?
洛宁闭上唇,不肯再启唇。
须臾,温热柔软的事物覆上来,还夹带着甜味,洛宁又张开了唇,那事物是个活的,直往嘴巴里钻再度将那酸苦的水渡进来。
嘴巴被堵着,洛宁没办法吐,只能吞咽下去。
太苦了,想要甜水。
甜的软物又覆上来,洛宁忍不住舔,软物趁机又往嘴巴里灌很多酸苦的水。
洛宁一连被软物戏耍了三次,被迫喝了很多苦涩的水,第四次时气恼的咬了甜软物一口。
“嘶~”傅云骁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咬他,他心中火起,目光也凶狠。
但见人烧得满面红潮 ,想起大夫说他在外被风吹太久,风邪入体,得早日退去高热,否则可能会烧成傻子,又强压下去,继续喂药,只是喂的时候狠狠的碾上唇。
软物一下变得很凶,洛宁吃痛,宁愿不要甜也不愿再张开唇。
但唇很快就被强硬撬开,药汁全数流入柔软的喉管。
傅云骁放下见底的药碗,往嘴里丢了一块糖。
洛宁躺在美人榻上,感觉像在化雪之际那般冷,他的脚没有衣裳遮挡露在外面,尤为冷,便曲了腿膝往上缩,可榻上只一条毛毡铺着,没有遮盖的被褥。
洛宁得不到暖意,难过地呜咽,“好冷。”
傅云骁榻上的被褥宽大,小小美人榻容不下,傅云骁干脆将人抱进自己的榻上,“榻上围了帷幔,免得你再受凉。”
洛宁听不见他的话,沾上比先前更柔软的床褥,洛宁眉头微微舒展,蜷缩进被间。
傅云骁看着薄薄的一片人,威胁道:“军营可不养傻子,你要烧傻了,我便写信给你爹,让他把你领回去。”
这威胁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到。
一直到暮色四合之际,洛宁才醒,发现自己身处床榻之中,他看见陌生的幔顶一愣,这是哪儿?
他连忙坐起来,牵扯到全身肌肉。
训练过度又加上发烧,身体酸痛得真像被车碾过。
他呼出的气息依旧滚热,高烧未退,整个人都被难受得紧。
这个世界没有退烧药,只能生熬。
榻上的帷幕忽然被掀开,洛宁转眸,看见了将军。
傅云骁甫一掀开帷幔,香甜灼热的气息扑了个满怀。
他皱了下眉,“你这香粉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未散,还越发重了?”
洛宁神情恹恹的,他嗓子疼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云骁见人没精神,也没再追问,端来一碗药,“再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