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办?
肩上忽然一沉,洛宁回神,见丞相清和的眉目间满是担忧。
“你怎么了?叫你也不应,可是身体不适?”
丞相是这个军营最良善之人。
洛宁心中冒出一个解决办法,可喉间似吞了沙子一般干涩让他无法问出口,他不喜欢情期让他失去理智被迫求别人,可清醒主动的求别人一样让他痛苦,只说,“我没事。”
话音一落,裴度指腹轻轻压在洛宁的眼尾处,那处的睫毛比前面的纤长,所以虽然眼睛稍圆,却不显顿感,反而狡黠灵动,指腹感受出点湿意后立即撤开。
被他的手下吓哭了吗?
裴度责备道:“眼周都红了,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发生了何事?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帮了他,总归是要谢的。
“我……想去营帐中说……”洛宁艰难道。
*
丞相的营帐帷幕没有卷上去,非常昏暗,连对方的样子都看不清,倒减轻了羞耻感。
洛宁道:“我想请丞相帮一个忙,不知丞相能否答应?”
丞相道:“我答应。”
洛宁惊讶,“丞相不问问是什么忙就答应,就不怕是很过分的忙吗?”
暗处传来一声轻笑,“你有什么很过分的忙?”
无非是想让他惩治他的手下。
洛宁顿住,他的请求其实很过分!
他吸了一口气问道:“丞相可有家室?”
裴度微微拧眉,“没有。”
洛宁眼眸一眨不眨,“我,若是我……向丞相自荐枕席。”
裴度默了片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声音低沉严厉。
“洛侍郎便是这么教你的?”他又斥了声,“洛宁,你我都是男儿,你要怎么自荐枕席?放荡的躺在我的身下?”
洛宁被他训斥,羞愧得想逃出去。
丞相这般君子怎会同意?
但除了丞相,他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我中了一种蛊毒,需要与人云雨才能解,否则会被情.欲烧死,求丞相救我。”
昏暗中的眸里玩味渐起,世间还有什么毒是必须要让一个男子躺着承欢才能解的?
洛宁不是因为调戏了尚书千金才被打发来玄甲营的吗?
现在是起了攀附的心思?裴度眸中闪过鄙夷。
甜香萦绕在周围,抚平长年的头痛,令他倍感舒畅。
不知道尝起来会不会效果更好?
“既有性命之忧,那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只是若我救你的事若被傅云骁知道了,他一定会以扰乱军纪为由一剑杀了你,你若真想活,此事就不能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