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答应了?
洛宁眸色没有喜色,他也不希望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尤其是傅云骁,干脆地点了头,“我不会说的。”
他话音落下,下颌突然被挟制住,被迫扬着脸看人。
裴度俯下高大身躯,温热的唇随即覆过来。
“唔。”洛宁睁圆了眼眸,“不是……”
他的话被吞没。
丞相的唇出乎意料的热,吻法也一点不似长相气质那般温润,又舔又咬,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衔着两片柔软,裴度想果真很香,察觉到人的挣扎后退。他不屑地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必装腔作势了吧。
但人挣扎得狠,倒像是不愿意似的,裴度不喜欢强迫人。
犹豫了一瞬间就被人推开。
裴度压着不悦:“不解毒了?”
洛宁气都没喘匀,急急道:“毒尚且没发作,不必这么做,待我毒发,我会来丞相帐中,届时,恳请丞相救我一命。”
他一连退了好几步,说完撩了帘子出帐。
人走得决绝。
裴度不解,既起了攀附之心,不趁早就不怕他反悔吗?
难不成天底下真有他说的那般奇淫之毒?
他并不信。
因感染风寒之故,洛宁被傅云骁免了几日的训练。
他防备情期,很少出帐。
心底的燥感时而强烈,时而消退,像潮水一样起伏不定,生折磨他。
奇怪,之前三次情期来临前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洛宁不禁担心,是不是他在上一次情期时连注射了两支抑制剂导致的?
两支抑制剂的反噬很大。
若真撑不过去,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那也是命了。
一连紧张了好几日,情期没来,风寒彻底好了。
这一日,忙于军务的傅云骁得了空。
洛宁被他带到了训练场边缘的一块空地上,那里放着几个木人桩。
傅云骁道:“因感染风寒耽误训练,如今已经好全了,不能再推辞,从练拳开始。”
练拳?
洛宁起了兴趣。
他学着傅云骁的示范,模样有模有样,但总有些姿势细节不对。
傅云骁学武犹如神童观文般快,也看不得一错再错。
洛宁正练着,忽然双手被擒住。
“别动,我教你。”傅云骁道。
宽大的手掌覆在洛宁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拳头往前推,又收回来。
洛宁背靠着傅云骁,高大的身躯几乎把他整个人罩住,带着他动,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