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周身,洛宁忽然觉得口干,也渐渐热起来了。
洛宁脸色一变,不想再练。
傅云骁压下他的反抗,“你的动作做得这么差,不能偷懒,来了军营就把其他歪心思舍弃,早日把身体练强壮才是正事,也能凭自己早日立功,再风光回洛府。”
傅云骁说话间觉得人越来越香,他忽然发现洛宁身上的香气浓烈程度一直在变化。
难不成是人身带体香?
训练持续了半个时辰,洛宁出了一层薄汗,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手脚发软,每一拳打出去都像打在棉花上。
傅云骁发觉不对,人怎么都快靠在他怀中了,终于叫停。
洛宁扶着木人桩,请求道:“将军,我风寒没有好全,明日再练吧。”
傅云骁看他实在不适的样子,想起自己先前让人过度训练害人病倒了,道:“既然不适,回帐中休息吧。”
洛宁想去找丞相。
但傅云骁在旁,他不敢去。
只能回了中军大帐。
身体的欲.火越烧越旺,洛宁害怕傅云骁发现异常,就缩在美人榻上,背对着他,竭力忍住得不到疏解越发痛苦的吟声,水红的唇被咬得嫣红。
帐中的香气却遮不住。
傅云骁探究的看向美人榻上的身影。
那日他感染风寒时,香气也比平时重些。可也没有今日这么重,今日身体比风寒那日还不适吗?
傅云骁练兵无数,着实没见过这般体弱的,竟生了怜心,觉得再让人在军营中待下去,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还不如让人跟着陛下回盛京,去给尚书好好认个错。
他思索间,帐外有士兵来报,“将军,陛下即将启程。”
傅云骁看了看榻上的人,临到抉择之际,又想,来到他营帐断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洛宁烧得神思恍惚,听不清士兵的话,只听见了人撩开帐帘的声音。
他转身看了看,傅云骁已经走了。
洛宁从美人榻上起身,出帐,他手脚有些软,走得不快,又怕被人发现异常,神经警惕着。
丞相的营帐在南边,太远,洛宁一路撑着走来,进帐时差点脱力倒在帐中。
帐中依旧昏暗,丞相的身影在帐中,他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
甜香缠上身。
“丞相。”洛宁喊了一声,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狼狈。
可声音仿佛潮湿,带着努力压制的隐秘渴求。
丞相静默,迟迟未动。
洛宁瞧不清丞相的样子,只能看到身影轮廓。
不知为何,心悸感陡然重起来。
昏暗的帐中格外寂静,里间传来几声走动,烛火忽然被点燃,丞相自昏暗中走出来。
洛宁瞧清面容 ,心中一震。
不是丞相,是、是将军!
傅云骁面色阴沉的盯着人,“你不是病了?来丞相营帐做什么?我警告过你别动歪心思。”
他气急,取下别在腰间的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