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骁一滞。
“你就这么念着裴度?”
“若是裴度没走,你是不是会更放荡的勾引。”
他附在洛宁耳边,残忍道:“可惜,裴度已经走了,他此次回盛京,陛下会将柔嘉公主许给他,他要尚公主,自然是看不上你的。”
话语钻入脑海,洛宁恍然想起丞相已经离开,这个人是将军!
眸中突然盛了恐慌。
被将军看到这幅样子会杀了他的,他惊惧地看向傅云骁。
眼眸湿润,让傅云骁想到了盛京的风荷池,春雨里的风荷池周围被洗得青亮,玉水点点漾开,满眼清丽。不同的是眼前的“风荷池”尾端染着红晕,似是荷花在春日盛开。
怒火化为更为猛烈的东西。
落下的吻愈发凶。
洛宁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他似是被将军突然的动作吓傻了,直到被啃咬出痛感,他下意识叫了一声,而后舌失守,他只能闷哼出声。
傅云骁只觉得唇齿间含着的极香,他甚至怀疑躺着的是化作人的花妖精怪。
要不然怎么带着这么浓烈的香气。
他就着动作将人抱起,放置在帐中的榻上。
两支抑制剂的反噬来得狠,洛宁神志时清楚时混沌。
清楚时会挣扎,可是他的双手被绑着,挣扎微乎其微。
混沌时怎么摆弄都不反抗,晾久了甚至会迎上来。
不过他不懂怎么弄,只会将细密潮湿的啄吻落在傅云骁脸上。
傅云骁很受用。他先前未从有过这样的放纵的时候,一时放开,力气收不住。
留下各种痕迹。
帐中烛火爆裂声淹没在各种声音交杂的声音中。
洛宁得不到标记,情期便一直都消不下去。
挨.了一天一夜。
洛宁心悸感渐渐淡了,他累极,阖上眸陷入沉眠。
傅云骁精力旺盛,瞧人白嫩嫩的手腕上圈了圈红痕,不由得生出些许愧疚来。
他将人裹好,带回自己的营帐。
吩咐人备好热水。
洛宁睡得沉,傅云骁没把人叫醒。
只带着人入水。
为了保证人不滑入水中,他理所当然的将人抱在怀中。
傅云骁的帐比裴度的营帐亮堂得多。
白皙的肤色晃眼,莹亮的像是日光照在积雪上。
积雪上落着片片显眼的粉梅,粉梅几乎落在每一寸积雪上,香气四溢。
*
洛宁醒来时,先前的脱力心悸感已经没了。
他动了动,胳膊比先前发烧时还要酸疼。
手腕也疼,除了疼还感到柔软的触感。
原是手腕处包裹了一团柔软的布。
好在身体没再有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洛宁回想睡过去之前的事。
丞相离开军营,没想到最后让他度过情期的人竟是将军。
那时神志太过混沌,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只有那种从未感受过的,陷在惊惧和太过刺激的欢愉中挣脱不出的感受仿佛又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