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抓紧了被褥,毛毛的触感转了他的注意力。
是毛毡。
他竟然在将军的榻上。
将军、将军的怒火那么烈,会饶过他吗?
洛宁惴惴不安,榻中将军的气息似是突然变浓。
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洛宁忍着痛,下榻,撩开帐帘,日光正好对着他,洛宁闭了闭眼睛,用手挡了下。
再睁眼时,日光被高大身影遮住。
洛宁瞧清人连连退后几步,又退回帐中。
傅云骁跟着进帐。
洛宁害怕将军惩罚他,直退到榻边,不能再退。
将军出乎意料的没有罚他。
只是开口道:“你先别出去。”
“为、为什么?”洛宁不明白。
傅云骁看着洛宁身上的衣裳,有些宽大,交领合得不严实,露出胸膛前的点点红痕。
都是他tian咬出来的,傅云骁不由得咳了一声。
洛宁顺着将军的目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是傅云骁的,还是他曾经穿过的那一套。
依然宽大所以遮不住。
“我的衣裳呢?”洛宁愣愣地问。
傅云骁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道:“脏了,没法再穿。”
洛宁突然反应过来,白皙的面容一下爆红。
他结结巴巴道:“我、我记不清了,忘、忘了。”
傅云骁闻言忽然皱眉,“记不清是什么意思?”
“那时脑子太过混沌,醒来就想不起来什么。”洛宁道。
他说完见将军脸色变差。
“是记不起来,还是因为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丞相不想记起?裴度已经离开,你该彻底绝了心思!”
“我对丞相并非你想的那样。”洛宁辩驳道。
傅云骁嘲讽道:“并非?那为何那副样子去找他。”
洛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仍坚持道:“我对丞相没有非分之想。”
傅云骁不信,都给自己喂药了
药性还那么烈,烧得人神志不清,药性维持时辰还那么长,实在很难令他相信没有那个心思。
如今裴度不在军营,嘴硬也没关系,他会把洛宁的心思彻底掐断。
傅云骁似嘲似笑,戾气藏在眼眸里。
他既碰了人,自然不会再放人离开。
傅云骁不再争论,压下人的挣扎将人抱起,放回榻上,道:“今日就留在帐中,别出去,若敢跑出去,我定会狠狠罚你。”
洛宁被放置在榻上。
小腹仍有酸痛感。
洛宁捂着肚子,捂着捂着突然脸色一变。
糟糕,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会不会像alpha一样让omega受孕。
更糟糕的是昨日,他神志不清,完全没有想起这件事,傅云骁有没有.进去。
他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