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他吗？

洛宁眨了下眼睛，借机瞟了眼傅云骁，发现傅云骁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腹上，神情也若有所思的样子。

洛宁盖在腹上的手指不自觉蜷曲起来。

好难问出口。

傅云骁看人抚着肚子蹙眉，似是忍痛，想起昨日，虽说他是有些失控，但也并非全然失去理智，他瞧洛宁也不会的样子，担心人受不住，不是没想过停。

可中了药的人被药性催得不知餍足，倒是为了丞相真下狠手，害他连连失控，以致于那薄薄的一层被弄了太久。

“肚子疼？”

喊疼的话他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忙揉一揉。

洛宁下意识点头，想起傅云骁厌恶柔弱的人，随即又摇了摇头。

宽大的手掌突然覆上肚子。

洛宁瑟缩一下，以为傅云骁要按下去，忙抓着手掌惊疑地看他。

重压并没有来，手掌只虚放在腹上。

“撒什么谎，做了那么久怎会不疼？”

傅云骁手上有练武留下的茧，隔着衣料传递不到内里，洛宁只能感受他轻揉的力道。

轻柔得与这个人的语气很是相违和。

很久吗？

洛宁想不起来，他对那事实在没什么记忆了。

也不想记起。

只当是度过情期的工具。

可若是时间真的很长，那……

“将军、你、你有没有……”

傅云骁察觉人欲言又止，且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他剑眉稍扬，大概猜到洛宁要问什么，道：“没流进去。”

前些日子高热才退，那些东西若进的太深弄不出来恐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