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怎么亲?”洛宁愣愣问出口。
裴度手指摩挲着雪白的脸颊,道,“自然是唇舌相衔,宁儿连这些都忘了,那阿兄重新教宁儿。”
指尖从腮边滑落,扣住下巴,轻轻往上抬。
洛宁双眸透着迷茫,看着裴度的面容压下来,心中却猛然冒出点慌来。
这种事应当和很亲密的人做吧?
不应该和阿兄做这种事。
洛宁不愿面对的闭上眼睛,匆忙偏了下头。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颊,却不再进。
“害怕?”裴度轻轻问道,他们已经很近了,近到可以看清洛宁睫羽,根根分明,轻轻乱颤。
“嗯。”洛宁嗡声道,“我总觉得这应当是和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我和阿兄不能这么做。”
腰间忽然收紧了些,洛宁睁开眼睛,看见阿兄温润的面容冷着。
“宁儿失忆后,和阿兄生分,阿兄和宁儿同吃同寝,都算不得很亲密的人。”
洛宁醒来后,阿兄从没对他生过气,如今又被自己惹气了,洛宁有些着急,哄道:“阿兄别生气。”
什么才算亲密的人呢?
阿兄说的对,他和阿兄已经同寝同吃,没有什么人比阿兄和他更为亲密的了吧?
洛宁这么想着,手指攀上阿兄的肩头,踮起脚尖,亲在裴度的唇上。
连带着甜香一并奉上。
裴度垂眸,看洛宁专心又乖巧的将唇压在他的唇上,目光微微晃荡,似乎还在观察他满不满意。
这么个蜻蜓点水式的吻法,他当然不满意。
他将人揽得更紧,含住饱满的唇瓣慢慢斯磨,每一寸都不放过。
洛宁生怕再惹阿兄生气,不敢推拒,被磨得唇瓣发麻,好容易等阿兄松开唇瓣,却被撬开贝齿。
“唔。”
洛宁渐渐吸不上来空气,开始不由自主的推拒,但是他的身体发软,力气也随呼吸一样殆尽,这样逃脱不能,洛宁乌润的眼睛里很快蓄了泪。
扫荡一圈,裴度才将人松开。
时间太长,洛宁心有余悸的靠在阿兄胸前,他唇瓣湿润,红艳如雨后海棠,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喘着,也小声啜泣。
他以前真的是这样让阿兄高兴的吗,好吓人。
泪水从眼眶滑落,滴在裴度的衣裳上,裴度将人从怀中拉出来,看洛宁浓黑的眼睫上都沾了泪珠,将落不落,好不可怜,看见他垂眸靠近洛宁更是有些抗拒。
裴度暗自恼了下方才的心急 。
“阿兄带宁儿出去走走,可好?”裴度道。
出去?
洛宁一下止了眼泪,湿润的眼里满是对出去的渴望,“嗯。”
裴度意料之中的笑了笑。
洛宁跟着裴度踏出了屋门,门外卫泗还守着。
卫泗听令退下,抬头间视线匆匆掠过洛宁略显红肿的唇。
屋外是条金粉画廊,廊外是清澈的池子,走过长廊,过了拱门,才出了洛宁住的院子,来到裴府的花园。
时值金秋,院子里仍开着不少的花,侍从们正在细心打理,忽见自家大人牵着人走来。
这人面容姣丽,明眸善睐,烨然若小仙君,不过他们不敢多看。
他们早听闻大人带了位弟弟回来,但小少爷一入府便被送进了府内最里面,重重长廊围绕着的院子。
今日大人将人带出来了,还是牵着手带出来的,可见大人对这位小少爷的宠爱。
他们恭敬行了礼。
洛宁被他们的行礼吓了下,将阿兄的手握得更紧,他看着花团锦簇的园子,一点熟悉感也没有。
缠着阿兄将府邸逛了一遍,洛宁发现整座府邸,竟无一处熟悉的地方。
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