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洛宁辗转难眠,干脆坐起身,屋内留有一盏烛火,洛宁小心翼翼的跨过阿兄,下了榻找到自己的外衣,刚披好外衣,烛火猛得晃动一下,随即突然灭了。
眼前一片漆黑,洛宁步子一滞,心中那点不安瞬间被恐惧侵占。
额间冒出冷汗。
浓稠的黑幕之中似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洛宁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跌坐在地上,他找不到害怕的源头,但心脏已经被恐惧攫取,呼吸也渐渐急促,
耳边嗡鸣不止,忽然一只手臂将他环住。
洛宁一惊,随即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宁儿别怕。”
是阿兄的声音。
阿兄不断轻拍着他的背,缓和他的惊惧,洛宁心下好受了些。
室内烛火重新被点燃。
洛宁双手紧紧环抱住阿兄,闷闷道:“阿兄,我刚刚是怎么了?”
裴度抱着人回到床榻上,却并没有松开人,而是自己坐在了榻沿,他这么一坐,洛宁也坐在了阿兄的腿上。
“宁儿没事,只是忘了自己怕黑。”裴度轻声安慰。
原来自己怕黑,怪不得晚上,屋内总有一盏烛火燃到天明。
如此看阿兄对他很了解,也关怀备至。
洛宁先前那点不安怀疑又消解。
“但宁儿怎么会在地上?”裴度奇怪道。
“这个……”洛宁顿了顿,松开裴度就往床榻里爬,“宁儿受了惊,还没缓过来,想睡觉了。”
洛宁身上的外衣早就掉落在地上,只穿着薄而软的里衣,将半圆的线条勾勒无遗。
没爬几步,又被勾着腰捞回去。
后背撞上硬挺的胸膛,洛宁闷哼一声。
.裴度将人锁进怀中,浓郁的甜香也扑了满怀,“宁儿还没缓过来?阿兄像往常一样帮帮宁儿。”
洛宁觉得里衣太薄了,手掌似是直接按在肚子上的软肉,令他生出颤栗,“阿兄,不用了。”
可阿兄并没有松开他,手掌仍在来回安抚他。
洛宁按住阿兄的手,转头想告诉阿兄不用了,声音却猛得卡在嗓子间。
阿兄一只手抚上脆弱的细颈,按在喉结上,湿润的呼吸落在后脖颈处。
洛宁的心剧烈跳起来,脑海中有一个意念告诉自己要阻止他,“不要……”
可是要阻止他什么?
洛宁目光空洞洞的,找不到答案。
直到后脖颈被含住。
洛宁的身体蓦然软下,眼睛一瞬睁圆了些。
奇怪的感觉升起,洛宁害怕这种感觉,拼命忍着,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
直到身体发生细微变化。
洛宁羞耻得脸颊通红,他怕这变化被阿兄发现,也很想躲开这种感觉。
“阿兄,我缓过来了,你别咬了。”洛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泣。
泣音太过可怜,裴度本就不想把人吓坏,一时心软松开。
洛宁连忙往床榻里面爬,他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裹成蛹状,无论裴度怎么说都不肯出来。
裴度自知理亏,好言好语哄了半天,又道:“明日护国寺开秋市,我带宁儿去看看好不好?护国寺开市很是热闹,吃的看的玩的,无一不有。”
锦被间慢慢钻出来一只脑袋,而后是粉白的面颊,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眸,道:“真的?”
裴度:“真的,当阿兄不小心咬了宁儿的赔礼,明日宁儿要什么阿兄都买。”
“好。”洛宁答应过后又飞快将锦被重新裹上,再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