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霄在假期依然保持着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习惯。第二天顾时鸢顶着黑眼圈起床时骆霄已经坐在餐厅优雅地吃饭了。
说是优雅的确不为过。骆霄从小吃东西的吃相就很好,细嚼慢咽,从不狼狈,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无论有多饿,吃饭的时候都像个贵族小少年,不快不慢,从不被食欲裹挟。
顾时鸢的手机里至今还存着几个小骆霄吃饭的视频。
他欣赏的目光还没持续多久就被骆霄发现了。
顾时鸢收回目光,走过去说:“早啊。”
骆霄笑了笑,顾时鸢今天不躲他了,甚至会主动和他说话。
“早。”
“你在吃什么?”
“简单做了三明治和拿铁,要吗?”
顾时鸢点点头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等他出来,三明治和拿铁已经放在了桌子上。三明治里面夹了金枪鱼肉、生菜、鸡蛋,颜色鲜艳,令人很有食欲。顾时鸢发现他现在的确已经养成了早上吃饭的习惯,甚至会提前一些起床预留和骆霄共度早餐的时间。
以前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但现在骆霄的心思如此明显,总觉得自己养成的习惯是让敌人打入内部了!顾时鸢在心里摇头,怎么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让敌人得逞了!
像是为了抵抗似的,顾时鸢没有先吃三明治转而拿起了咖啡。骆霄不知道吧,他其实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他尝不了一点苦。
顾时鸢有点得意地笑了,然而这咖啡送到嘴边他刚抿了一口,双眼就睁大了。
骆霄说:“我记得你不爱喝苦咖啡,所以放了点燕麦奶。”
顾时鸢放下了咖啡杯,“你还记得我爱喝燕麦奶。”
骆霄说:“哥不也一直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每次点餐,你都会帮我点份糖醋小排。”
顾时鸢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平日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自己去为对方做时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小事,如今被骆霄这么一说,顾时鸢的神情由暗暗的窃喜惊讶变成了温柔的微笑。
这样的暖意一直持续到顾时鸢抵达公司。他刚落座,同部门的同事就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哟,鸢子,今天怎么容光焕发的?”
“你这么一说,时鸢哥,你最近是不是伙食很好?”
顾时鸢眼神一记剜刀过去,“你是想说我长胖了吗?”
“是时鸢哥你以前太瘦了,现在正好!”
话虽这么说,顾时鸢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在骆霄的喂养之下,他的确两眼一抹黑的频率低了不少。
“居然轮到这小孩现在来照顾我了。”顾时鸢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自言自语:“这样,是不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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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捷康过两天又来询问骆霄和顾时鸢的进度条是否有更新,骆霄简单说:“应该是向前挪了一下。”
“啧,道阻且长啊。”
他到底不是那种喜欢八卦的人,话锋一转,问:“你寒假在做什么?不会真的在家里做田螺姑娘吧?用不用我给找个实习?”
“不用。我这段时间没时间,要去排练。”
演出在即,骆霄白天大多数时候都泡在排练室里,有时晚上吃了饭也会再去练。
主办方中有一个是国内一家小型音乐公司,他们的音乐总监有一次来看过他们的彩排。
音乐总监姓李,年纪不大,约莫三十来岁,长相和搞艺术的没什么联系,反而待人接客有种商人的熟稔。
休息的时候骆霄听音效总监说,这次演出有一个乐队,最近小有起色,这家公司用一个很离谱的价格签下了这家乐队。
骆霄不知道这个离谱指的是高得离谱还是低得离谱。
骆霄本不问世事地自己练琴排练,没有想到居然吸引来了这位李总监的询问。
“小骆?你刚刚演奏的这首曲子真不错,有种特有的都市男女灯红酒绿之下的孤独。这首曲子名字叫什么?”
“回望。”
“这名字听着的确很符合这首曲子,看得出来,你主题创作的能力很强,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方法,可以很轻松扩大你这首曲子的知名度。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骆霄面对着李总监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是问了:“是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神曲都得名字长一点或者让人摸不着头脑,或者很新颖。你起名叫‘回望’很符合主题,但这名字但普通了。要不叫......悬望?”
骆霄扯动了一下嘴角,勉强凑出一个微笑,“谢谢李总监。”
他不愿意再过多交流,李总监继续问:“我听说,你还是渭大的学生,真是少年英才。我当年和渭大也是差了几分失之交臂。你在渭大学的什么?音乐吗?”
骆霄摇摇头,“软件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