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基维利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魅魔,把欢愉之主勾成这样,消失了那么多年都让人念念不忘……神宫寺春见有些无语凝噎。
风像刀子一样刮得脸生疼,吸进肺里的空气也像有一半是灰尘,在一片烧焦的荒野上,她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塌陷洞口。
“砸进地下了。”神宫寺春见站在洞口俯身着,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下方的空间有一点亮光,“他们好像点了火。”
真幻显然顾不上这么多,她直接在洞口边蹲下,“喂——里面有人吗?”
“有人吗——”
“人吗——”
回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透过洞口传到她们两人的耳朵里。
“你是本地人吗——”
一道男声从下方传出。
真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是——”
看不下去这种隔空传话的行为,神宫寺春见紧接着喊道:“你离洞口远一点,我放个梯子下来!”
男声回应道:“洞口下面有飘着的车厢——”
“知道了——没问题的——”
一边的真幻站起身,“社长,我们哪里来的梯子?”
神宫寺春见舔舔嘴唇:“我有办法。真幻,你稍微往旁边站站。”
所以,我的社长真的有隐藏力量?真幻挑挑眉,没再说什么,麻利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会是那个时候她感应到的,与命途之力完全不同的力量吗?像一片雪花一样,是冰雪类型的力量?
神宫寺春见缓缓张开手,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许久没有在尘世中感受到的冰元素力通过神之眼来到她的身体里,丝丝缕缕的寒意开始在她手中凝聚。
“千霜张冰!”
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雪色的冰晶朝着洞口下方盘旋,凝结成一阶一阶的楼梯,向着地面延伸而去。
磅礴的寒意裹挟着燥热的空气,冰梯发出被热意蒸腾的滋滋的声,神宫寺春见咬牙,加大了元素力的输出功率。
片刻后,一座长长的冰雪扶梯便铸造成功,神宫寺春见瞬间脱了力,腿脚瘫软地朝后退了几步,眼看要摔倒之际,真幻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扶住。
看着神宫寺春见苍白的脸,真幻小心地摸摸她的颈动脉,“社长,你还好吗?”
呼,频率在正常范围内,看来只是累到了。
过度压榨身体的后果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神宫寺春见只觉得自己的经络像干燥的沙漠一样,火辣辣的刺痛让她想将自己剖开浸润在水中。
感觉、感觉被掏空了……
被真幻搀扶着站了会儿,神宫寺春见总算恢复了些力气,她示意真幻松开手,准备一起走下去看看。
不过她们还没踏上楼梯,四颗脑袋便接着从洞口冒了出来。
“好厉害!”戴帽子的男人一看见她们就用惊叹的语气说,“这是什么命途的力量,存护吗?”
青色头发的女子睨了他一眼,“应该先自我介绍吧,西奥多。”
“哦哦,你说得对,是我太失礼了。”被叫作西奥多的男人敲了敲头,“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叫西奥多,刚才说话的女士叫希尔德加德,剩下两位一个是史蒂芬森,一个叫珍妮。”
被介绍到的人依次朝两人挥了挥手,算是认领了自己的名字。
真幻很激动;“久仰久仰啊,我叫真幻,这位是我的社长——神宫寺春见。”
神宫寺春见的脸没有那么煞白了,她勉强笑了笑,“幸会。”
希尔德加德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神宫寺春见一番,“神宫寺小姐,那个楼梯是您的杰作吗?”
这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于是神宫寺春见点点头。原谅她现在没有力气多说话了。
西奥多眼睛亮了起来:“所以,神宫寺小姐,您是存护的命途行者吗?”
哼!她和这些哲学神可没有瓜葛!将军大人,我对您的心日月可鉴!
神宫寺春见坚定地摇头,忍着痛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是神明的宠儿才对。”